才似笑非笑地看着面色阴沉的钟离渊,语气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衅,“不知五皇子有何指教?”“指教谈不上,只是本殿听闻宁王近些日子都闭门不出,唯前日亲自上门拜访过安国公?”,钟离渊面沉似水,连说出口的话都带了几分责问,“本殿竟不知宁王找安国公有何贵干?”。齐观之点点头,又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,“那日安国公同五皇子离开之后,派人给本王送来了不少药材,如此心意,本王如今好些了自然要上门感谢一二。”“可笑。”钟离渊冷笑,语带嘲弄,“安国公向来良善,于他不过小事而己。路边的乞儿或都能得他铜板相赠,宁王未免有些小题大做。”“哦?”齐观之挑眉,笑着看钟离渊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五殿下如此急言令色,又是因为什么呢?”“难怪他没见你,“钟离渊还是冷着脸应到,“齐国公向来待人温和,如此待宁王,可见宁王的确不讨喜。”“是吗?”齐观之闻言叹了口气,状似颇为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他的眉毛浓黑,五官仿佛刀刻般立体,本就十分具有攻击性。只是病弱将这份攻击性柔和成了英气,此刻脸上却是刻意做出来的疑惑。“本王还以为安国公会颇为喜欢本王的这张脸。”“放肆!”钟离渊皱眉拍桌喝道。“是你放肆!”一个茶杯突然碎在了钟离渊脚边,齐观之冷脸坐在椅子上看他,此刻他手边的茶杯却己不见踪影,他面沉似水,说出的话冷得像要结冰。“本王乃大齐皇六子,陛下亲封的宁王。五皇子如此呵斥于本王,是想将两国邦交弃于不顾吗?”钟离渊被一个茶盅砸出了脾气,他出身尊贵,自幼被众人哄着长大,整个大周,就没几个人敢这样对他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