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长岁做了一个梦。她梦见了明媚的春日,母亲脸上浅浅的笑意,和闺房前摇曳的花木。母亲好像还怀着身孕,坐在窗边看向外头,柔和的神情中又透着一丝无奈:“这个孩子,可能会活得很辛苦……”她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儿。男孩儿眉眼稚嫩,站姿却极其端正,皱着一张脸透出冷漠严肃的气质,又因年纪尚小粉雕玉琢多了几分诡异的可爱。倒是和楚鹤川很像。他一本正经地安慰着祝夫人:“不过是蛊毒罢了。您放心,有我和师傅在,不会让她出事的。”母亲被逗笑了,眉宇间的愁绪又淡了几分。她看向男孩儿,低声问:“你师傅说,应当是个女儿。你觉得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呢?”男孩儿陷入沉思。良久,他轻声说:“长岁如何?祝长岁,祝她岁岁长安宁。”岁岁长安宁,最是平常,最是难求。母亲重复着:“祝长岁……好,真是个好名字。”梦境到了头,恍然散去。祝长岁睁开眼睛,看到的便是床头的珠帘和桌上氤氲生香的香炉。她艰难地支着身子坐起来,有些锐利地看向外面:“谁?!”“是我。”谢旭白掀起帘子做到床边,将药碗端到祝长岁面前,素来冷峻的容颜居然有些憔悴,眼下一片青黑。祝长岁险些认不出他。“祝大人和祝夫人都被放出来了,但天牢中苦楚无数,他们都得好好休息。等他们好些了,就会来看你……”谢旭白说着,小心翼翼地劝她,“长岁,先喝药,好不好?”祝长岁一低头,便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她许久没有动弹,就在谢旭白紧张地想要伸手时,她低声问:“楚鹤川呢?”谢旭白小心翼翼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。“长岁,等你身子好些了,就跟我回镇南侯府好不好?”他没有回答祝长岁的问题,顾左右而言他,“我知道你在意浅浅……我把她送去淮州好不好?你不会再见到她了。”“先前是我痴妄了,我发现我不能失去你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