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搜出的,图角印着柔嘉长公主独有的凤翎纹。阿隼突然发出痛苦低吼,永宁发现他正盯着图纸背面的北狄文——那字迹与她腕间血隐书如出一辙。"原来母妃连这个都算到了。"她将阿隼按在石壁,就着幽绿烛火细看那些文字,"景和十七年冬,慕容柔嘉私放北狄质子,以亲子易之..."永宁的声音骤然尖利,"亲子?"阿隼灰蓝瞳孔泛起血丝,心口狼牙突然暴涨。永宁扯开他衣襟,借着烛火看清图腾全貌——狼首金冠下藏着半枚凤翎,与她胎记上的纹路严丝合缝。铜漏声里,她想起老宫人临终呓语:"小郡主肩上的不是胎记,是当年柔嘉殿下用狼骑王血刺的认亲符..."---三日后祭天坛,永宁的祭服沾了鸩酒。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毒酒洒向铜鼎,青烟腾起化作柔嘉面容。钦天监还未及惊呼,永宁己扯开衣襟露出血色图腾:"苍天为证!萧氏窃我慕容江山,今日便以这祭坛为棺!"五皇子残部应声而起,却被阿隼带人堵在瓮城。永宁冷眼看着萧景琰率亲卫逼近,突然拨动藏在袖中的琴弦。《离魂引》催动的音浪里,三皇子亲信竟调转刀锋。"好妹妹..."萧景琰剑尖滴血,"你以为离魂术对我有用?"他扯开铠甲,心口赫然嵌着永宁当年所赠护心镜——内侧涂满克制摄魂术的犀角粉。永宁抚掌大笑,金丝护甲刮过琴身裂痕:"皇兄可知为何独独第七根弦断了?"她猛地扯动琴弦,萧景琰突然七窍流血,"因为那根弦,浸过你每月赐我的补药啊。"当萧景琰的剑刺入永宁肩胛时,阿隼突然暴起咬断他手腕。永宁在血泊中举起拼合完整的玉珏,祭坛地砖应声开裂,露出柔嘉长公主封存二十年的北狄狼骑甲胄。"娘娘您看,"她踩着萧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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