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伤疤都会浮现古怪纹路。"娘娘...为何要自伤?"她颤抖着去捂那血窟窿。柔嘉却笑着将女儿的手按进伤口:"记住这痛楚,来日你剜萧景琰的心时,才能笑得漂亮。"---阿隼的嘶吼震落梁上积灰,永宁掐着他后颈按向青铜镜。镜中少年脊背爬满金红咒文,与她后肩的凰图严丝合缝——原来母妃早将双生咒刻进她胎记,只待今日血脉共鸣。"现在明白了吗?"她将染血的玉珏塞入他齿间,"你每伤我一次,咒印就深一寸..."指尖划过他痉挛的腹肌,"首到你连弑父之仇都甘愿为本宫放下。"地宫突然震动,永宁瞥见萧景麟带兵破开石门。她顺势跌进阿隼怀里,握着他的手将狼牙刀刺穿自己肩胛:"五皇兄这是要反?"血雾弥漫间,阿隼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。永宁抚着他颤抖的脊背轻笑,方才那刀精准避开要害,却让锁魂契彻底生效。母妃说得对,驯狼最好的鞭子,是他自己的愧疚。---三更梆子响过,永宁在药池勾画阿隼的新刺青。"这是慕容氏凰图,"银针蘸着混血的朱砂刺入他脊背,"从今日起,你的恨、你的怒、你的野心..."她突然按下某处穴位,"都只能是本宫掌心的纹路。"少年在剧痛中仰头,永宁趁机哺他一口毒血。翡翠镯撞在池壁发出清响,水面倒映出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频率——锁魂契成了。窗外飘起细雪,永宁想起及笄那年埋下的酒坛。坛中泡着母妃的断甲、皇帝的精血、还有她亲手割下的阿隼一绺黑发。如今这坛酒该启封了,就浇在萧景麟的棺椁上吧。永宁抚着阿隼新刺的凰图入睡时,少年在梦中见到十岁的她。冷宫墙角蜷缩的小女孩,正将毒粉掺进教引嬷嬷的汤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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