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血三盏",才明白母妃为何夜夜掐着她脖子说"要笑"。铜镜突然映出阿隼的身影。少年浑身是血,手里提着五皇子暗卫的头颅。永宁望着他心口随呼吸起伏的狼牙,突然将发簪刺入自己旧伤:"疼吗?"阿隼灰蓝瞳孔骤缩,相同的伤口在他肩头迸裂。永宁在剧痛中大笑,终于验证了血咒的真相——母妃用狼骑巫术将她们的命脉相连,从此弑君即是弑己。"好得很。"她舔去阿隼唇上血珠,"且看本宫如何把这场死局,走成通天的活路。"永宁将匕首抵在第七根肋骨间隙时,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夜母妃攥着她的手说:"取心头血要斜刺三分,方能不伤及心脉。"烛火在密室里摇晃,铜盆中的药汤倒映着她与阿隼交叠的身影。"忍住了。"她握紧嵌着狼牙的刀柄,在少年压抑的闷哼中剜开皮肉。鲜血涌出的刹那,腕间翡翠镯突然发烫,褪色的玉珏从伤口浮出——这正是皇帝遍寻不得的活人祭密匙。---景和十七年冬,衣衫单薄的柔嘉跪在太庙玄冰砖上。隆起的孕肚抵着冰冷砖石,她攥紧袖中淬毒的凤钗。殿外传来婴孩啼哭,那是她刚满月的永宁被抱去"赐福"。鎏金香炉腾起青烟,皇帝的声音从神像后传来:"北狄王说,需用至亲骨血为引。""陛下...陛下不可!"她看着巫医将银针刺入婴孩心口,翡翠镯突然迸裂。染血的玉珏滚落在地,露出内壁刻着的北狄文——那是当年北狄质子赠她的定情物。"柔嘉,这是为了江山社稷。"皇帝踩住她拽着龙袍的手,"就像你当年为朕毒杀先太子。"---永宁猛地从血水中抬头,阿隼心口的狼牙正在吞噬玉珏。记忆如潮水涌来—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