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猛地攥住袖口，这是母妃独创的"血隐书"，遇麝香显形——而凤仪宫今日熏的，正是龙涎香混麝香。"去冷香园。"她哑声道，"就说本宫要采晨露制香。"---废殿深处，永宁颤抖着展开袖中染血的绢帕。"柔嘉绝笔：妾知大限将至，特留血诏于永宁肤骨。吾儿若见朱砂现，当以鹤顶红淬之..."后面字迹被陈年血渍模糊，唯余"玉珏"、"狼骑"几字依稀可辨。阿隼突然从梁上翻下，獠牙叼着个挣扎的灰衣人。永宁认出是凤仪宫的暗卫，心头骤冷——皇后果然从未停止监视。"处理干净。"她背过身去。骨骼碎裂声混着野兽般的呜咽响起。待阿隼跪着蹭她裙角时，永宁将染血的玉珏按在他心口箭伤处："认得这个吗？"少年突然浑身痉挛，灰蓝瞳孔缩成竖线。他发狂般扯开衣襟，露出心口嵌着的狼牙，那染血的兽齿与玉珏缺口完美契合。永宁想起北境密档中的记载：狼骑死士的命门，是王族血脉亲制的人牙珏。而母妃的玉珏，本该属于当年的北狄质子..."萧景琰剑柄的狼牙，是你父亲的对吗？"她扳住阿隼下巴，迫他首视自己，"二十年前除夕宴，柔嘉长公主用琴音毒杀北狄王族，为何独留你这把淬毒的刀？"暴雨倾盆而至，阿隼突然暴起将她扑倒在蒲团。獠牙刺入颈侧的瞬间，永宁摸到他后颈跳动的脉门——这是驯狼术最后一道死穴。"杀了我，你就永远找不到灭族真相。"她笑着将翡翠镯抵在他心口狼牙上。镯芯暗格弹出细针，淬着当年柔嘉长公主调制的"鹤顶红"。阿隼僵住，温热血泪砸在她锁骨。永宁抚上他心口陈年箭伤，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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