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我确实是堕落了,不......应该说,我认命了。她在的时候我斗志昂扬,从来不会被困难所击退,但从她不在的那一刻起,我就己经开始变得消极麻木。我又拿起一瓶酒,开始慢喝,奥迪这个话不多但又是我们所有男同志最帅的人跟我干了一杯。“我支持你。”奥迪笑着说。在座的人没有一个广州人,但泛泛还会继续留在这里,她虽然不说,但我们心知肚明。她会在这里等一个人,只要他不走,她也不会走。九天和奥迪两人的交情要大过我,他们是从学校就在一块玩的朋友,别的地方也没有好的出路,所以他们还会继续留在广州。潇潇是肯定不会离开的,她谈了一个广州本地的对象,听说还很有钱。而最后的小鱼却成为了另一个摇摆不定的我,唯一好的是,她目前还不需要考虑得那么长远,她年龄最小。用她的话说,去哪儿都一样。我不记得喝了多少酒,只记得大家都说了很多话,从蓝得结束后己经到了晚上10点。广州的天气永远都不至于很冷,而且现在是秋季。我站在门口又点了一根烟,那是我烟盒里的最后一根。雨己经停了,在起风,落叶在我眼前徐徐飘下,地上铺满了金黄的叶子,落叶都知道要归根,何况我呢?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旁,她应该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为什么要走的人。“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,牧麟。”潇潇意味深长地说。“无所谓了。”我说。“念念的婚礼在下个月10号。”“跟我说这干吗,我又不去,关我什么事。”我死鸭子嘴硬了一下,但其实我对念念到现在还没回信息的表现还耿耿于怀。“你啊,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回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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