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猜的。”
“又是猜的?苏婉,你猜的东西,每次都这么准?”
我垂下眼睛:
“陛下,臣妾只是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好?”他重复,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,“苏婉,你告诉朕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陛下觉得呢?臣妾是妖孽?是细作?还是”
他盯着我,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明日,朕会下旨,恢复你淑妃位分,迁回钟粹宫。你愿意住就住,不愿意,就还住这儿。但位分得恢复。你立了功,该赏。”
说完,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停了停,没回头。
“苏婉,朕是皇帝。有些事,朕不能做,不能想,不能说。”
“但你是朕的妃子,这辈子都是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翌日,圣旨是敲锣打鼓送进冷宫的。
冷宫外头挤满了看热闹的宫人,窃窃私语声隔着破败的院墙飘进来。
“真回去了?”
“可不是,昨儿在金銮殿上,我的老天爷,你都没瞧见”
“不是说她是细作?”
“细作能得这赏赐?陛下亲自开口让回去的!”
太监高无庸念完旨,笑眯眯地把圣旨递过来:
“娘娘,接旨吧。陛下说了,您若愿意,今日就搬。钟粹宫那儿,一应物件都齐备着,您人去就成。”
我没接:
“白露呢?”
“白露姑娘已经出宫了。陛下给了恩典,放还良籍,还赏了二百两安家银子,今儿一早就从西华门走了,走得体面。”
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我看了眼这间住了七年的破屋子,也没什么可留恋的。
“走吧。”
钟粹宫果然如高无庸所说,一切都齐整。
一个大宫女上前行礼:
“娘娘,奴婢秋月,奉陛下之命,暂管钟粹宫事宜。娘娘有何需要,只管吩咐。”
“有劳。”
系统在我脑子里嘀咕:
“宿主,皇后的人哎,这是派来监视你的吧?”
或许吧,不重要了。
我在钟粹宫住了下来,日子又回到了某种熟悉的轨道,
自那晚冷宫一别,皇帝再没踏足钟粹宫。
只是赏赐流水似的送。
宫里渐渐有了新传闻,说淑妃娘娘复宠了,陛下这是要弥补她冷宫七年的苦。
只有我知道,那不是弥补,是试探和观察罢了。
直到十日后,边关传来急报。
漠北的使团还没到,边境却出事了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