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，此刻我的心情更糟了。
我从未想过卷入三角关系，当初也是确认了蒋松照单身后，才开始追他的。
我尽量冷静地和她解释：“白小姐，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爱情。”
“我不在乎蒋松照爱不爱我，我只在乎我是否能拿到我想要的，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。”
我很想在这里彻底解决这件事，可看着白念念那双难以置信的眼睛，我突然没了说下去的欲望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于是白念念就一脸不忿地走了。
我的目光落回蒋松照身上。
走近后，我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、鼻梁，最后停在嘴唇。
这张脸还是我喜欢的那张脸，可皮囊下的东西却变了。
这时，蒋松照却突然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，带到唇边吻了一下。
然后他说：“念念，别闹。”
我顿了下，一点点抽回手，任由他在沙发上再次沉睡，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来到电视台。
今天要录的访谈节目虽然不是什么大ip，但却是我来电视台单独主持的第一个节目。
从选题到嘉宾，皆是我一手负责。
它对我而言，意义非凡。
我刚戴好麦，导演却带着白念念朝我走来：“姜老师！哎呀，怪我忘记提前和您说不用来了。”
“台里考虑到您手上已有不少重点节目，这个小节目就不劳您费心了，总该让新人有个露脸的机会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我看向边上一脸无辜的白念念，指甲悄然掐进掌心。
“好。”
我摘下麦，离开时却听见白念念在耳边轻声道：“优胜劣汰，您应该不会和我生气吧？”
“您说的嘛，这是成年人的世界。”
我脚步一顿，直接大步离开。
刚回到化妆间，就听助理气愤道：“他们什么意思？这可是您一手拉起来的节目，说拿去奶新人就拿去奶新人，还要不要脸啊！”
“要不然您跟蒋先生说说，他肯定不会让您受这个委屈的！”
我垂下眼眸，没有说话。
和蒋松照说？
好笑，如果我没猜错，做这个决定的人就是他蒋松照。
没有他的嘱咐，电视台谁敢动自己的资源？
心无端又重了点，我索性起身打算离开：“走吧，都没咱事了，还赖在这做什么？”
结果此时化妆室的门却开了，蒋松照独自走了进来。
助理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蒋松照端详我片刻，唇角微扬：“生气了？”
我扬眉道：“哪敢啊。”
蒋松照却直接走过来抱住我，在我耳边轻声解释：“你我都清楚，没有背景在这个圈子寸步难行。这是我欠她的，你理解一下。”
蒋松照觉得亏欠白念念，所以就要我来偿还。
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？
我抿了抿唇，没说话。
蒋松照神色渐冷：“姜乐允，你不是最识趣的人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又缓和了语气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主持今年的春晚吗？恭喜你，这个名额是你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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