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布好笔墨，在翠翠的教导下，牢牢记下将军每一个习惯，事无巨细。最为重要的，李歌终于学会了收敛眼中的恨意，将它变成了女子满怀爱意的样子。寒来暑往，数九寒冬，李歌日日都先洗浴干净，在亥时前为将军暖好床榻，又在将军进屋安置前退下，她装作不露痕迹，又在不经意间留下独属于她自己的气味。李歌己经有些等不及了，递出府的消息没有任何反馈，她不知是谁在拦着她的消息，还是李贵一家真的离开了西山县，若是他们离开这里，一年半时间过去了，李歌不能保证还有办法能寻到仇人。她终于病了，在她为将军又一次暖好床榻后，她特意晚了一些时间离开，听见将军的脚步声，她才故作慌张的匆匆离去，甚至忘记披上脱下的狐裘。将军其实看透了李歌的小伎俩，便不想理会她，可一连两日，将军睡着冰凉的榻，突然开始很想念清梦的暖香。他彻夜难眠，翻身下榻，到了李歌的院子里，听见李歌轻轻咳着，一声一声，像是咳进了他的心里。是啊，便是虚情假意又如何，他享受着这用心营造的一份虚情，切切实实得到了一丝温暖。整日整日的厮杀，唯有回来的这一丝暖意便也能安抚一二。他坐上床榻，拥起李歌，却发现她的床铺是这样的冰冷。“清梦，是谁人竟敢怠慢你？”“是将军来了，将军，你终于肯见我了！”李歌眼角流出两行泪来，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“梦儿，告诉将军，莫怕，你得逞了，本将军往后自然会宠着你。”李歌推开将军，抱膝哭到，“我只是春楼里的一个娼妓，左不过比旁人貌美一些，将军千两金买了我，但第一夜便不要我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到“我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，可我从春楼起，就一心要成为将军的人，只能逼着自己练舞抚琴，手脚流血了也不觉难过。到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