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二十年装修,这图纸你......"话音未落,九楼‘砰’地炸响,像是有人把烟花塞进了啤酒瓶。两人同时缩脖子,天花板的裂缝里簌簌落下墙灰。老张的烟头掉在刚铺的羊绒地毯上,烫出个焦黑的窟窿。"卧槽!这楼绝对不干净!"老张抄起工具箱就往外跑,"上个月老王在六楼摔断腿,上周电工被漏电的吊灯电成爆炸头......"李天意追到旋转门前时,老张的电动车己经蹿出五十米开外。他望着空荡荡的大学城街道,盛夏的烈日把柏油路烤出扭曲的波纹。银行卡余额:4372.36元。"跑个鸡毛啊,好歹帮我把大堂的镜子装上啊......"李天意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,转身走进前台后的休息室。堆积如山的快递箱哗啦啦倾倒,露出靠在墙边那面半人高的雕花镜——那是从老宅搬来的槐木立镜,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布。夕阳透过落地窗洒满大堂地面,李天意蹲在镜子前研究螺丝孔。三百年前的榫卯结构在二十一世纪显得格外叛逆,他刚把最后一块雕花板怼进凹槽,就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。"来人啊!"苍老的女声裹着檀香味扑面而来。李天意踉跄着跌坐在地,眼前立镜中钻出来了个人?——一只穿着马蹄底旗鞋的小脚正正踩在他两腿之间,十根镶着玳瑁护甲的手指离他的鼻尖不到1厘米。"你是何人!哀家这是在哪......"李天意抄起手边的螺丝刀,手脚并用的向后爬行。眼前这一幕彻底推翻了他坚守二十二年的唯物主义。镜中出现的老妇人身上绛色氅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,头顶珍珠朝冠上的东珠一颗接一颗滚落。东珠落地的声响像鼓槌一样砸在李天意的心头,不知不觉间冷汗竟己爬满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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