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也不知该如何回答，说话的语气很是硬气，“你那房子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，还能租出去收收房租，他也是抑郁症患者，叫何什么来着，你好好照顾着他，也挺可怜的，咱多帮衬着点，我把他联系电话给你，你记一下，147……”季启东带着老花眼镜翻着手中的记事本，眯着眼，“老婆，这是什么，3还是8啊。”“08啊，近视是不是又高啦。”“不知道啊。”......季云恋揉着太阳穴也不明所以，歪着头将手机再次夹着肩膀，拿出笔筒里的笔，将那束花上的贺卡反了一面，开始记下。她根本不在意贺卡里的内容，因为每周三都有陌生人给她订花，时间很固定，己经连续六年了。加上今天，一共313束鲜花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每次都是陌生号码，不一样的贺卡内容，她都见怪不怪了，只是认为是哪个病患痊愈了给她送的，虽然摆着好看，但花枯萎了就只能扔了。但她又很好奇，贺卡上面总是有着一个船的图案，但又不知道是谁。她的记忆力很好，不管是哪个病人，什么特征，她都会记得十分清楚，即使很久很久，都会记得，备忘录里也都有记。可偏偏记不起来关于船的。……最后一笔落笔，她轻轻拿起卡片将黑墨吹干，“好，我知道了爸，那就这样吧，我下班回去看看。”季云恋有些敷衍着挂了电话，将贺卡随手塞进了包里。表弟，哪来的表弟。季启东又给她发了个消息。”恋恋啊，千万别欺负人家，听你大姨说，他爸是个赌徒，赌的倾家荡产，跑了，后妈也有一个儿子，他在家里很不招待见，得抑郁症了，你正好帮帮人家。“季云恋在心里嘟囔着，父亲是个人渣，后妈也不是个善茬，赌徒的儿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，我又不认识他，老季净给我添麻烦。但手还是很老实的敲了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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