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穷人聚餐的地方!”谢冬吟委屈咬定:“是真的。”谢晚秋见她不像说谎,往她膝盖看了看,斟酌字眼问:“你是在滑跪倒的时候被他看见的?”出糗的时候,更关心的是不是保住脸面问题,恨不得钻进地缝逃离地球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。谢晚秋的问题是在钓鱼。“我被艾琳扶起来之后看到姐夫。”谢冬吟脸面无光说,“很丢脸,我没敢和他打招呼,就拉着艾琳跑了。我还以为、还以为他没有看见我。”谢晚秋被她的回答说服,信了大半,语气膈应:“你也知道你丢脸?现在他以为你是我,还让我擦药!”她手臂再次扬起来的时候,谢冬吟没再躲。但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。谢晚秋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,手停在半空,现在不能让谢冬吟身上出现额外的伤。而且,这样还可以圆了之前在电话里和宁怀听撒下的谎。这么想,谢晚秋心情舒畅不少,把药膏丢给谢冬吟。“你用吧。”丢得猝不及防,谢冬吟没意识到要接,药膏掉在地上,她慢吞吞地蹲下捡起,紧攥在手心。铝管边角像锋利的刀具一样压着手心传来疼痛感。“这么好的药,用在你身上真是浪费。”谢晚秋去客厅,“过来。”谢冬吟深呼吸:“姐姐要和我说什么事?”谢晚秋刷着手机,等谢冬吟过来,她面不改色,云淡风轻说:“找个机会,你和你姐夫睡一觉。”什么??如此荒唐之言竟被谢晚秋当作吃饭喝水一般轻松地说出来!无耻。谢冬吟眼眸瞪大,瞳孔流露出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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