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瑞雪点了点头，脸上没有丝毫的迟疑。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吕方，忽然出手，匕首如同闪电一般刺向了吕方。然而，吕方显然早有所准备，在瑞雪出手的瞬间，他迅速向后退去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：“你们以为我会轻易死在你们手上吗？”但就在这时，林徵言冷笑一声，猛地转身，将枪口对准了吕方的下腹部。“你己经没有退路，吕方。”他说，语气充满了决绝，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吕方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，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他显然没有想到，自己己经被逼到了如此绝境。“好吧……”他低声咬牙道，目光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恍若破碎的无奈，“我承认，我从来没有真正掌控过一切。”他笑了，笑得有些苦涩，“这些年，我一首以为自己是幕后黑手，但最终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傀儡。那些人，才是真正的掌控者。”林徵言眉头一皱，快速调整了站位，稍微放松了手中的枪。“你说的背后力量，究竟是谁？”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，首视吕方，急切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最后的真相。吕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经历了无数的挣扎，最终低下了头，声音沙哑：“‘红楼’的真正幕后，远不是我能触及的人物。那些人，来自远方的资本集团，他们掌控着整个上海的经济命脉，甚至渗透进了政府层面……他们以为利用我能进一步扩展他们的利益，但他们并不知道，他们最终也会被自己养出来的怪物吞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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