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？”瑞雪思索片刻：“吕方的据点位于虹口的一座废弃厂房，表面上看是一个普通的货仓，实际上是一个重要的交易中转站。这里的人员防守极为严密，但我知道吕方的一个下属，曾经对我父亲抱有感激之情。他可能愿意帮助我们。”林徵言眉头一挑：“那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。”瑞雪拿出一张纸，写下了那个下属的名字：“这个人名叫孙高，一首在吕方身边负责安全工作。虽然他曾经与我父亲有过交情，但也曾在吕方的指示下做过不少狠事。我们如果能与他取得联系，或许有机会获得关键的内部信息。”“好。”林徵言点点头，“立刻动身。今晚，就去见这个孙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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