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谢三娘挤出几滴眼泪,对着吴钟说:“相公,冤枉呀!韩满来了,你不在家,我就准备酒菜让他先等一等相公。可谁知,他竟趁着相公不在家,用语言戏弄妾身,还动手动脚。他见我怒了,才没意思走了!相公你可要为我做主呀!”谢三娘说罢,一头扎进吴钟怀里虚情假意哭起来。吴钟半信半疑,只得先安慰了谢三娘。这韩满从小和吴钟交情不错,两家人来往十分密切。再说,韩满也不是这样的人呀!可三娘也不会信口雌黄吧!过了几天,吴钟在街头碰上韩满,两人便找了酒家喝上几杯。突然,韩满低声对吴钟说:“吴兄你可以当心,嫂嫂可不是省油的灯。你要多多堤防!”吴钟一听,更加奇怪,问道:“贤弟何出此言?如果三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还请兄弟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,不要和她计较。”韩满顿了顿说:“话我己经说了,大哥多加注意就是了。”说完两人便各自散了,回了家。没几天,韩满便出门做生意了。谢三娘见韩满调戏不成,几多烦闷。恰巧吴钟的管家巧言令色,十分得谢三娘欢心。加上谢三娘在韩满那里碰了石头,更觉得管家好了。没几天,两人便情浓意浓,私通如常了。一天,吴钟要出去收账,要带着管家。可管家实在舍不得谢三娘,各种理由拒绝。吴钟十分生气,骂了管家一顿。管家见没有办法,只好起身回屋准备出门的行李。临走时,他和谢三娘偷偷会面,骂吴钟坏了他的好事。谢三娘却说,出门去是个好事。整天偷偷摸摸地有什么意思,索性来个光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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