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真相

第十二章真相后山有只孩灵，掌管我们这一片的童子簿。本来是只漂亮的兽灵，但是因为很多孩子的死因不明而多生怨气，而且多女娃，于是变成了这三头模样。孩灵已经麻木，直到妹妹的出生。村里人或是直接悄无声息的杀死襁褓中的女婴，或是知道性别后直接流产。只有我家，不照看妹妹反而变着法儿的折磨妹妹。妹妹整日吃不够饭，一天天地哭着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孩灵的灵术只能幻化成乞讨的样子。于是村里出现了一个无名氏女童，开始和妹妹玩耍，给妹妹吃的。只是灵术有限，不能一直维持人样。村里找到吃的也不容易。所以有时三五天与妹妹见一面，有时甚至半个月一个月。直到妹妹那日饿晕过去。孩灵看着妹妹饿死了，实在不忍心。于是在梦里跟妹妹做了交易。「为什么，为什么我要这样被对待，我饿，没有力气，我疼，我浑身都疼，没有人爱我，一个人都没有。」「除了，除了姐姐。」说到这里，妹妹摸了摸我的脸，拂去我脸上的泪水。因果报应，如何被对待，就如何还回去，从天堂到地狱，两级反转，惩罚降临。妹妹在生死簿上拿了三年阴命，奈何桥，就等恶人真正被惩罚了再过吧。姑姑疯了的消息传来，已经被关进精神病院。爸爸和妈妈看着妹妹，又像是供奉神佛一般。妹妹笑着摇了摇头。「生我却不养我，和人贩子有什么区别，是你们把我拐到了这个世界上，让我痛不欲生，而理由仅仅是我不是个男孩。」爸爸妈妈哭着，在地上求饶着。「小爱，是爸爸妈妈错了，爸爸妈妈错了。」「小爱到底是小爱还是小碍」「我本就是小爱，世界上的每一个孩子都应该是小爱，孩子的童年本就该是充满爱的。」「只可惜，你们做大人的永远也不会懂，只知道所谓的生男，难道生男生女不应该是平等的吗」「你看，我让我们一家都过上了好日子，这是我做到的吧，是吧，我，一个女孩儿。」妹妹笑着，却也哭着。「姐姐，我真的很想看看长大后的世界。」抱了我一下，妹妹离开了房间。我想拼命抓住她，可是怎么也抓不住。我看得到她，但摸不着。妹妹就这样慢慢走到了那个这三年来只被供奉的「神堂」。她静静地躺到了床上，一如三年前那般寂静。我看着妹妹慢慢消失，直到床上一点痕迹也没有。我知道，妹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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