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。不必这么客气。”海军询问成文老师。成文老师说：“实在可能让弟子为难，就是想让弟子把那个进修份额让给我，我考虑你今明两年肯定会考上大学或中专。我大你十二岁，初中老三届，高考无望，我一家五口这样寒酸，如果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，可能改变我的人生和家庭现状。弟子就勉强你了？”海军听得心酸，少顷海军鞠躬答道：“恩师我答应你！”刹那师生相拥，泪如雨下，师母欣喜说：“海军谢谢你，这是你爱吃的白面饼。”成文老师又说：“校长说咱俩不管谁进修都由另一个人代物理化学，我看大队出的我那份工钱就给你了。”海军赶忙回答：“不！工钱你拿，算学生报答您初中二年的栽培之恩！”这天放学前成文老师把海军和彩云叫到实验室，师生落座，成文老师感激地说：“彩云你俩都是我得意弟子，是海军把教师进修的名额让给我了。我想让彩云你见证我们这份师生情。”王海军老师忙说：“恩师有求，弟子愿为老师付其劳。老师临别之前对我们师生可有什么栽培？”成文老师语重心长地说：“海军呀，我下面是自身说法，你也看了我的那个家，是当年那个时代不能高考的惨景。我看你那钱买的订亲就退了吧？”王海军解释道：“谢谢恩师关心，早在收听到恢复高考的新闻后，我就让媒人给女方送去了退婚声明，不做数了。老师还有什么训示？”成文老师接着说：“海军，我知道你在高中各科都是佼佼者，希望你对咱们同学的辅导不要仅仅限于物理化学。彩云呀：我和你爸爸是老朋友，受托照顾你的学习，现在我要去进修，委托王海军老师多照顾彩云的学习。”二人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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