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联系律师,说我改变主意了。律师以为我放弃离婚。我却说:“不,婚必须离,还要让他净身出户。”律师帮我取证期间,沈迟和林念可也从北京玩回来了。他们在这七天几乎玩遍了北京城。买了很多北京的小玩意,送了一些给沈迟的同事。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在磕他俩的感情。殊不知,沈迟真正的老婆是我。而我们的女儿,死在了他和林念可在外潇洒的日子。我抱着女儿尸体崩溃大哭。眼睁睁看着她被盖上白布,推进冰冷的太平间。给女儿销户的时候,我整个人浑浑噩噩,差点摔倒。林念可见我,递来一根廉价手串。“这是我特意从北京城的地摊上给你挑的,挺符合你气质的。”那手串上明晃晃的“平安”的字眼。林念可笑道:“你不喜欢的话,送给你女儿也行啊,你不说她快要死了吗?看能不能保她平安啊?”她脸上写满挑衅。我忍无可忍,一把揪住她长发。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。她尖叫不断。我将她按在地上,狠狠扇她耳光。路过的人纷纷停下。护士赶来拉架。我却死死揪住她头发,硬生生拽下一大缕头发来。沈迟听见这边的动静,赶了过来。他为了护林念可,一把将我推倒。头狠狠砸在椅子上。鲜血从我的额角流到眼睛里,我咬紧牙。沈迟皱眉看我。“姜禾,你闹够了没?”“真是疯子,我俩的事,你有必要迁怒念可吗?”见我狼狈模样,他满面的不耐烦。直到看到我动作间不小心掉落在脚边的死亡证明。他脸色骤然变了,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话,问我:“乐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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