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“说话,你碰过她没?拉手,亲吻,还是”“都没有。”“都没有?”萧青野隐隐悟到她为何生气:“质疑咱家的贞洁?”贞洁二字从他口中一本正经地问出来,盛西棠恼怒中突然笑出声,连忙收敛:“对,你若是个没有贞洁的男子,我会特别嫌弃你!”外头乔明非常好奇里面两位是怎么吵起来的,看了眼天色,轻轻敲了下门:“主子,时候不早了,奴才进来伺候?”“不必。”“嗳——”乔明可惜。萧青野眸光柔和许多,认真同她澄清:“咱家十三岁那年遇到个刚受过罚的婢女,哭哭啼啼险些撞树,顺手拉了她一把,她嫌恶得到一旁作呕那之后,除了伺候君主,咱家再没主动触碰过任何人,对女子更是避之不及。”一顿:“和君玟从无任何关系,一根头发丝都没沾过。”说这些话严肃得像在说天塌下来的要紧事,甚至盛西棠从语气中隐隐听出几分莫名的讨好和小心翼翼。她难以克制地心软了。“那就好,继续保持,除我之外,再不能染指旁的女子。”萧青野眼尾浅浅笑开:“记下了。”这模样真是乖得不行,盛西棠摸狗般伸手摸了摸他的头:“对嘛,这样就很讨喜。”末了才问:“那婢女为何会作呕?”萧青野:“嫌脏?”“哪里脏,你拉她时手不干净?”萧青野唇线微抿,嗓音轻得快要听不清:“阉人都脏。”盛西棠发觉自己是不是对萧青野不太了解,听错似的:“你在与我诉说委屈?”他猛地回神,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下颚紧绷,提步朝外走。盛西棠一把拉住他的手:“跑什么,又跑,说不出话就要跑,你再跑个十天半月不回来呢?”“”萧青野抿着唇瞪她。被牵住的手再度接受公主殿下的蹂躏:“你只要每日好好洗干净了,我自是不会嫌你,旁人说阉人脏嘛我的确闻到过有些太监身上有种难闻的气息。”“这是无法避免的,他们在宫里服侍主子,难以日日将自己打理干净。”“可谁都不喜欢臭烘烘的人对不对?因此被嫌弃又有什么办法。”“起码你、你身边的人、还有我去水阁和司礼监,都没有感觉阉人有多脏。”“你香香的,白”“殿下。”萧青野不想再听到那几个词,出声打断了她。但漆黑的眸中所有情绪都融成了一滩水。他忍不住上前一步,俯身抱住盛西棠。再也说不出那些难听的话。可惜,喉中艰涩,也说不出悦耳动听的肺腑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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