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等解毒的草药。她用石头捣碎药草，将药汁喂给萧将军。夜深人静，山洞里只有篝火噼啪作响。慕嫣然守在萧将军身边，不时为他擦去额头的冷汗。月光透过洞口洒进来，照在萧将军苍白的脸上，让他冷峻的面容显得柔和了许多。突然，萧将军抓住了她的手，"为什么......要救我？"慕嫣然愣了一下，"因为......"她低下头，"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，救人一命，胜造七级浮屠不是么。"萧将军轻笑一声，"你连我是好是坏都不知道，就敢跟着我亡命天涯了？""我知道。"慕嫣然抬起头，首视着他的眼睛，"我知道将军爱兵如子，知道将军从不滥杀无辜，还知道......"她顿了顿，"将军其实早就发现我是女子了吧？"萧将军没有否认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篝火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动，眼睛却不曾从她歪歪扭扭的胡子上移开。"那你可知道，"他轻声说，"从你第一次为我包扎伤口时，我就......"话未说完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慕嫣然连忙扶住他，"将军别说话了，好好休息。"萧将军却执意要说下去，"慕然......这不是你的真名吧？"慕嫣然惊讶地睁大眼睛，"你怎么......""你守夜偷睡时说了梦话，"萧将军虚弱地笑了笑，"说了很多奇怪的话，什么实验室，什么玉......"慕嫣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正不知如何解释，萧将军却握紧了她的手，"不管你是谁，从何处来......谢谢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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