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拟场景：南极战场在纳米投影中化作星际废墟，机械章鱼的残骸变成游戏特效的粒子光效。唐雨柔突然跪倒在地，双手按着冰面啜泣。她的眼泪在金属地板上凝结成冰珠，内部有纳米机器人在游动。"三年了..."她抚摸着自己能屈伸的膝盖，"自从确诊后，我第一次感觉到温度。"罗烈的刀锋偏移了半寸。老兵死死盯着大厅角落的某个培养舱，那里躺着与他儿子同龄的克隆体。"这射击手感..."他对着虚空扣动扳机，能量光束的轨迹与记忆中完全重合，"和我在喀布尔用的老伙计一模一样。"苏夜突然划破自己的小臂。鲜血还未渗出就被防护服的自愈纤维封住，但少女露出满意的冷笑："神经延迟0.03秒，肌肉记忆同步率99%。"她的匕首转向林深心脏，"你们用军用级技术做游戏？"警报声拯救了这场对峙。冷藏库的气密门轰然倒塌，银色的黏液如潮水涌出。黏液里沉浮着数百个畸形胚胎，它们的脐带纠缠成网，托举着第零号原型体——此刻的婴儿己经长成少年模样，左半身完全机械化。"玩家数据载入完毕，"盖娅的声音带着杂音，"建议立即进行实战测试。"林深按下空间折叠按钮的瞬间，南极冰盖在所有人脚下裂开。唐雨柔的尖叫声中，他们坠入冰川深处的远古战场，机械章鱼的复眼在暗处次第亮起。少年原型体悬浮在战场上空，金银异色瞳映出林深胸前的琥珀吊坠。"变量..."他的声音与观测者如出一辙，"让我看看你能掀起怎样的浪花。"第一只机械章鱼扑来时，罗烈本能地将唐雨柔护在身后。老兵没发现自己的克隆体正在变异——后颈的条形码刺青渗出银蓝色液体，与天幕计划飞行器的燃料完全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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