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大，还大。”灵虚子把翅膀一缩，变成了一只极小的飞虫。如来佛祖道：“这还不足以称为‘小’。我所说的小，是内部无所不破，你现在所变的飞虫，还有肠腑，能食微尘，这怎么能算是小呢？”灵虚子无法再变，只好向如来佛祖磕头，请求传授变大变小的方法。如来佛祖转身向左右两边的大比丘和众僧人们问道：“你们刚才看到优婆塞变化大小的形态了吗？”众信徒们都双手合十，称赞道：“真是神奇啊，灵虚道者的法术精湛，变化多端，我们从未见过，也未曾听闻。若非道行深厚，怎能达到如此境界？”如来又问比丘僧众：“你们也看到他变化的形态了吗？”比丘僧到彼微微一笑，向如来佛祖说：“弟子实际上并未看到灵虚子所变的大小形态。只见到他在殿阶下扭动身体，片刻后又恢复了原样。”如来笑道：“我也没看到他真正的变化，只是看到他内心有些微微动摇，反复了几次。这种变化，只能愚弄凡夫俗子，却瞒不过真正的高人。既然现在需要保护真经，以防备路途中的妖魔，那么用灵虚子的法术，你们众比丘中，谁能出一点神力帮助他完成这项功德？”众比丘回答：“弟子们坚守真常之道，不从事狡诈幻化。怎敢误入歧途，背离正宗？”只见到彼僧说道：“弟子原本就愿意保护真经前往，又推荐了灵虚子。只能依靠这点智慧，稍微试验一下平日修炼的道力。并非敢自恃有防妖之术，只是预料到妖魔可能会阻道。但因为取经人可能有‘不净’的根因，为了体会如来佛祖传经度人的深意，弟子愿意尽力一试。”如来佛祖说：“我不想让你们预设未来的事情，也不想看到变幻莫测、诡计多端的法术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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