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水我日日在泡。冯相柳说过每日泡一次,但我却一日泡三次。只为寒气能更快速的侵入我骨髓。可他还是不信我,再忙也会看我的监控视频。我就是他的提线木偶,生与死都不能由自己决定。等寒气进入我体内,就是我解脱之时。临近婚期,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我想应该是寒气入侵的结果。可即便这样,冯相柳每到夜里还是会绑住我的手脚。甚至在脚踝处贴个号码牌,记录我每天的状态,当真与牲口无异。也是,到嘴的鸭子总不能飞了。我泡完药桶,身上的水渍是冯相柳擦干的。他亲自帮我穿衣。每一分动作都极具轻柔。我曾对他的触摸格外敏感,可如今却麻木的没有感觉。身上的婚纱,是他答应过我的。他在拉我背后的拉链时,格外小心,深怕触碰到我的伤口。龙龙,果然只有你穿是最美的。他眼里放光,目光在我身上久久不愿离开。婚纱是我的尺寸,修身的同时也不会太勒人。冯相柳那么不爱逛街的人,应该为了替我挑这件婚纱跑断了腿吧。他那日,眼里只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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