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自杀的那天，我正在给母亲喂粥。她的遗书出现在公司邮箱时，粥碗从手中滑落，滚烫的米粥在瓷砖上蔓延成诡异的形状。"张启明逼我诬陷刘雯......他说如果不从，就毁了我的家庭......"李雪在公司23楼的储物柜藏了17本日记，详细记录张启明性侵过程。牛皮纸封面写着"给囡囡的信"。最后一篇停在2023年3月15日：今天张总让我穿黑色蕾丝裙参加饭局。他灌我喝茅台，说"喝光这瓶，户口就下来"。我吐在他车上，他掐着我的脖子说："装什么清高，你跟刘雯一样贱。"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医生说是双胞胎，可张总说"敢生就弄死你全家"。囡囡，妈妈对不起你，你不该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......日记里夹着一张B超单，孕囊旁写着小字："2023.5.20，刘雯生日，囡囡忌日"。杨锐说，李雪坠楼当天，怀里抱着香奈儿包——那是张启明送的"堕胎补偿"。最后一篇写着："我宁愿死也不愿让女儿叫他爸爸。"杨锐冲进病房时，我正在清理地板。他的皮鞋踩过米粥，在瓷砖上留下褐色的脚印："为什么不早说？"我指了指窗外的梧桐，叶子正在秋风中簌簌飘落："有些真相，需要时间腐烂。"母亲突然剧烈咳嗽，我慌忙拍她后背，手心里全是血。杨锐按住我正在注射的手："你在发烧。"我仰头望着点滴瓶，药液正一滴一滴注入血管："警官是要逮捕我，还是要陪我看夕阳？"他突然吻住我，带着消毒水和烟草的味道。我尝到血腥气，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。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，触到后颈的肿块："这是什么？""肿瘤。"我推开他，"晚期。"杨锐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掏出手机想叫救护车，却被我按住屏幕："陪我去天台吧。"我们躺在天台的沥青地上，看着流云从头顶掠过。杨锐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，温暖得让我想哭。"我会找到证据的。"他说，"不管用什么方法。"我转头看他，阳光正从他睫毛间漏下来："如果证据是诅咒呢？"杨锐发现公司高层涉及色情交易，王天成的私人会所里有未成年少女的DNA样本。诅咒生效时，王天成正在注射毒品，针管里混着艾滋病毒。他的保险箱里藏着张启明的忏悔信，承认性侵12名女员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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