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子很好。
她这一趟也算是不辱使命了。
幸好没给人造成太大的威胁。
薄锦砚抬头，看着她，冷淡的问到：“她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“说了，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女人无奈的说道：“我那天是临时接到命令过去的，我过去的事，就只有奥菲薇娅跟接我的人知道。就连她最亲近的几个部下都不知道我过去了，甚至，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存在。我是在黑天外的。那天我过去时，接到老大的电话，老大跟我说，她有一些急事要做，需要我拖住一个人，时间不定。”
因为之前她也帮奥菲薇娅出面过几次，每次都没有被人识破，所以，这次也是很有信心的。
谁知道，才几天的功夫，居然就被识破了。
真是她职业生涯的一大耻辱啊。
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出来，心情十分的沉重。
“要不是大师兄突然间冒出来，这件事兴许就成功了，但是，怎么说呢，果然是没有那么顺利的事。你要问我，她在做什么，我确实不知道，她是调了黑天的部分人过去。具体做什么，调了谁，这个消息内部是没办法透露出来的，更何况我长期在外面，更加不可能知道的。”
女人回答的很坦诚：“但是有件事，我觉得我们老大再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。”
而且，还是十分危险的那种。
因为，奥菲薇娅跟她说过了，如果没接到她的直接命令的话，她大概就要撤了，悄无声息的消失。
后续的那些，该如何安排，她也没有说过。
毕竟，就算真的有什么，也不可能让她当一辈子的替身啊。
这件事终究还是要又一个了结的。
“我之所以劝你不要去打扰她，一是因为她的确不能再抽出时间来跟你解释。二是因为，谁也阻止不了她的，她的意志很坚定，这件事必须要做到。”
薄锦验只是安静的听着，没有要插话的意思。
女人说道：“你自己也看的出来，她是真的不想你掺和进来的。”
薄锦砚自然是知道的。
顾洛栖要是肯让他知道的话，就不会把事情扯的这么复杂了，她是一点也不想他知道。
哪怕整件事他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可是，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那么害怕他知道……
他不是已经知晓的差不多了吗？那还怕他知道什么更多的事吗？
薄锦砚用力的捏着手机，他站了起来，又拨打了那个电话出去。
这次也没被挂断，反而被接听了。
顾洛栖的声音听上去跟平时还是没有什么差别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……”
电话这边的人，因为她的态度，又一次不爽了起来。
“你对我就那么不耐烦吗？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顾洛栖笑着说道，好像刚才那么剑拔弩张的场景只是一场幻影：“你怎么会这么说。”
“……”薄锦砚靠在走廊外的墙壁上，压低了声音，开口说道：“你会死吗？”
“……”电话内，传来一阵寂静无声。，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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