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就在耳畔说出来的。
带着男人低沉的气息。
顾洛栖手指蜷缩了下，勾起一小片被单，她唔了一声，假装淡定：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好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洛栖顺势躺在床上，熄了灯，抱着被单滚了一圈，她都忘记了。
她自己都快忘记了。
她也心事重重。
她也有一堆事正等着解决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日子照常过。
只是出现了一点小意外。
谢霜扬跟盛扬也来了。
五个人一碰面，场面顿时有些尴尬。
就在林枝娅犹豫着要不要找个理由把谢霜扬支开时，他自己反倒是若无其事的开了口：“好巧，你们也在这啊。”
他跟盛扬是约好来这的，原本还以为顾洛栖他们会在家里，没想到也在图书馆。
顾洛栖视线在他们脸上扫过，端起一抹笑。
“嗯，是啊，好巧。一块吧，我们也要复习。”
林枝娅也出声：“是啊，等会还能一块吃个饭。学校放假后，我们快半个月没见了。”
叶沉沉看了眼谢霜扬，眉头紧紧锁着。
谢霜扬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。
不管是从气质还是从精气神上看，都跟以前那个颓废的少年截然不同了。
前后，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。
一个人居然可以变化那么快。
几个人坐了下来，拿出书，认真的看了起来。
顾洛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，可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这一桌子的人实在是尴尬至极。
谢霜扬喜欢过叶沉沉，如今又跟林枝娅有什么，林枝娅又喜欢过盛扬……好复杂的关系。
剪不断理还乱。
她一度担心场面失控。
但是这几个人很平静，一点情况都没有。
一直挨到了饭点。
这几个人都没说一句多余的话。
顾洛栖咬着梅干充饥，看着车内的几个人，她左右看了眼那几个人，最后，实在没办法，只好僵坐在位置上，尴尬的不行。
车子到了饭店，还是那个熟悉的包厢。
几个人沉默的吃完饭。
盛扬低声的问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顾洛栖啊了一声，摇头：“没事的。你也不用不自在。”
盛扬楞了下，说：“大家都很有分寸，不会做出为难的事情出来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顾洛栖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她是太神经质了。
所以一个早上才那么的不自在，自己给自己麻烦事。
盛扬见她笑了，也露出一个微笑，两个人像普通朋友那样子闲聊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，叶沉沉就过来了。
他也没顾忌还有人在场，直接问道。
“林枝娅跟谢霜扬在交往吗？”
这个问题一出来。
两个人都楞住了。
顾洛栖看向了盛扬，盛扬耸了下肩膀，看起来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叶沉沉轻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看不出来。他口味下降的挺明显的。”
这话明显是带着贬低的。
贬低了林枝娅。
盛扬原本心平气和的，听见这句话后，他突然开口：“好女孩的标准不是只有固定的一条，仁者见仁。谢霜扬从来也不是个会退而求其次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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