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干嘛？”
顾洛栖面无表情的反问。
实际上，她已经汗流浃背了。
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，都在不断的刷新她的认识。
早在两年前，顾挽月就‘死’了。
还有‘她’
掉到海里，还是在涨潮的时候，就算手脚没被绑住，她都觉得九死一生，结果，居然活下来了？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。
随便一个问题，都足够她惊愕了。
现在，居然这么多问题凑到一块。
司沉站了起来，面对着她，一字一字的开口：“你听说过借尸还魂吗！？”
“……”
顾洛栖僵住了。
她忍不住反问：“你小说看多了吗？”
这种事居然也相信？
司沉摇头：“我说的是类似。当然不是真的借尸还魂。”
顾洛栖咬了下牙，看了眼沉睡不醒的顾挽月，又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看的司沉，默然了半晌后，她的脸几乎变得狰狞起来了。
“脑电波？”
“对。”
司沉笑的有些癫狂：“你跟她有血缘关系，又是亲姐妹，你是最合适的，只要把你们两的脑电波对调过来，那么，她就一定能醒过来。”
相反，被换掉思想的自己，从此就要成为一个植物人了。
这特么。
顾洛栖简直无法冷静下来了。
“你的这个实验室，就是为了交换双方的脑电波？”她说完后，深吸了口气，然后，一鼓作气的咒骂出来：“你是真的有病吧？脑电波只是一种信号，根本不是实体。你以为像输血一样那么方便吗？”
妈的。
一个弄不好，指不定两个人都成脑残了。
司沉勾了下唇：“怎么不可能，有人曾经成功过啊。”
“……”
顾洛栖诡异的看着他。
怎么可能。
这种匪夷所思的技术，怎么可能会存在？
“说实话，挽月对你还算好，你也是她的亲妹妹，我原本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的。但是没办法。”司沉摊开手，笑说；“不过，现在还好。只要把原来的那个你找到了，我的计划照样可以实现，而且，也不会伤害到你，简直两全其美。”
两个人，四目相对。
一个冷，一个笑。
顾洛栖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，她甚至，还扬起一抹浅笑，像在嘲讽他的无知跟愚蠢：“你打从心底相信，这件事能成功？”
“……对。”
司沉笑的有些苦涩：“不过，要是等挽月醒了，大概真要骂死我了。”
疯子。
变态！
“你现在只要帮我那个人找到就好，其他人找不到，但是你一定可以办到的。”司沉一脸笃定的看着她：“你刚才也听说了，她的情况很不好，拖不了太长时间的。”
顾洛栖偏头，看了眼自己的姐姐。
瘦骨嶙峋，枯瘦，面颊深深的凹陷进去……一点也看不出往日的痕迹。
自己的亲人，不管以前有什么仇什么怨，只要能救她是一定会救活的。
但是……要牺牲掉一个无辜的人，来换取她的苏醒，别说她办不到，就算办得到，她也不会做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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