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先弛余曼小谊0.1万字连载中
我的男友祁先弛,是一只夏限定的候鸟。 每一年为灼热的七八月,他便会准时飞走,音讯全无。 他说这是公司安排的特殊外派项目,要求保密,期间无法取得任何联系。 就连去年我遭遇车祸,在ICU躺了整整两个月,也没能等来他半句问询。 我无数次自我宽慰,默默熬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苦夏。 直到某天,我无意间刷到远在大洋彼岸闺的社交媒体小号。 每年七八月,这个账号都会频繁更新动态, 满是她和儿子的常,还有一个总被贴纸挡住脸的“爸爸”。4P2QG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