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？”
“……额，原谅我有点激动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合适？”
“你问我？你谭大教授还有自己不确定的事情吗？你不是做任何事情，都非常笃定，自己决定的吗？”
谭瑜之想了想，“嗯。”
“不过吧，感情毕竟不是别的生活问题，或者是学术问题。爱情啊，很玄，你靠自己感觉，内心自己就会知道的。我给你建议不好使，你这么个自己做主的人，我要说不同意，你也不会听的。我要说同意，你心里不愿意，也不会跟盛锦年在一起的。”
“是的”。
“那就是了，不过，我挺高兴的，瑜之，一个人又了爱情之后，也算是一种体验了。不管最后成不成，我都祝贺你，让你的生命中多了几分自己的感情经历，经历过，就会知道了，感情的好不好，自己就知道了。”
谭瑜之微微一笑，“尔尔，你好像人生导师，爱情导师。”
“是吗？哈哈哈哈哈……我是不是很很有深度？”
“……”
谭瑜之的沉默，齐尔尔就知道了，她哼了哼，“我告诉你，别小瞧我，虽然我也是没有经验的，但是我有理论经验啊。谈恋爱嘛，说来就来啊，我给你指导啊，我在如园，见到男人可多了，什么样子的男人我没见过，我保证让你，制的男人服服帖帖的。”
齐尔尔自得的，靠在椅子上，得意的翘着二郎腿，还抖了抖，那嘚瑟的小样子，真以为自己经验丰富呢。
而不知道，什么时候进来齐尔尔办公室的殷航，就站在她椅子后面，冷冷笑着，听着这丫头如何炫耀自己。
他舌尖划过上颚，凤眸上挑，眸光有些危险。
而齐尔尔丝毫没有察觉到。
她还在那里吹牛，越说越嗨，“……盛先生这样的，算好的啊，虽然有过感情经历，但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前任的，都还算正经，那不太正经的，例如……对了，我们老板啊，女人一个换一个的，偏偏他还比女人都美，我觉得，他这每个女朋友不长久，肯定是因为，第二天早上起来，女人素颜发现了，自己竟然还不如男人美，绝望的想zisha，就分手了，啊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齐尔尔当是说笑话说给谭瑜之听呢，自己也夸张了些，笑的前仰后合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不过要是我啊，我才不怕呢，那么美，是我赚了吧？睡了他，总比睡个丑男人好吧？嘿嘿……不过说笑了，我的目标呢，是做个富婆，有房有车，然后保养个小白脸……还是年轻帅哥，体力好呗，嘿嘿……我没试过，等着，我尽快去试试，睡个美男子……”
齐尔尔终于打完了电话，意犹未尽的，还轻笑了下。
潇洒的将转移嗖的一下转过来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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