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音刚落,秦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屈辱得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里。
陈嘉煜不再给他们表演的机会,揽住我的肩膀。
“走吧,吉时快到了。”
他没有再看傅衍一眼,仿佛那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我们转身上了高尔夫球车,缓缓驶入庄园。
身后,传来傅衍绝望的嘶吼和秦溪的尖叫。
但我没有再回头。
接下来的一周,傅衍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。
陈嘉煜的手段雷厉风行,没有丝毫手软。
天恒并购案终止的连锁反应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压垮了傅衍的公司。
银行抽贷,合伙人撤资,曾经巴结他的人避之不及。
短短几天,他就背上了几千万的债务。
他无处可去,每天就守在我和陈嘉煜住的别墅区外。
京城连着下了几天的暴雨。
他就站在雨里,任由雨水浇透他曾经名贵的西装。
保安赶他走,他就跪下,死死抱着铁门不松手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狼狈的男人,心里只觉得悲哀。
到了第七天,雨终于停了。
我拿了一把伞,走出了大门。
傅衍看到我,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,隔着铁栅栏,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塑料袋。
“宁宁!你终于肯见我了!”
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塑料袋,从里面拿出一件泛黄的、带有大片暗红色血迹的冲锋衣。
那是八年前,雪崩发生时,他护住我时穿的衣服。
“宁宁,你看看这个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当初我为了你,连命都不要了!你说过,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!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现在一无所有了,我只有你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拼命地摇晃着那件血衣。
我看着那件衣服。
曾经,它是我心里的圣物,是我甘愿咽下所有委屈的理由。
但现在,它只是一件散发着霉味的破衣服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隔着铁门,扔在泥水里。
“这里是一千万。”
我看着他僵住的脸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八年前的医疗费,误工费,还有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买你当时那条命,应该够了吧。”
傅衍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支票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“宁宁你在干什么?你在用钱羞辱我?”
“我只是在和你清算债务。”
我看着他,“傅衍,你挟恩图报了八年,我也还了你八年。”
“现在,我们两清了。”
傅衍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。
笑得眼泪混合着泥水往下淌。
他看着那张支票,终于明白,自己连最后一点筹码都输得干干净净。
就在这时,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路边。
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下来,一把揪住傅衍的领子。
“傅老板,秦溪那个贱人卷了你的剩钱跑了,她欠我们的高利贷,只能你来还了!”
傅衍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上面包车。
他拼命挣扎,扒着车门,绝望地冲我大喊。
“曼宁,我把命还给你,你把爱还给我,好不好?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