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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华啊！这不是清华吗？”
“紫色的封面，银色的校徽，是清华没错了！”
“恭喜恭喜！学霸啊！”
“小姐姐太厉害了！”
我笑了，把手机转回来，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亲戚。
“你们听听，直播间里的人，全都说这是清华的录取通知书。”
“你们能骗过我身边的人，能骗过我闺蜜，能骗过我的家人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但你们能骗过所有人吗？”
亲戚们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。
大伯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二婶低头看手机，二叔干咳了一声别过脸去。
只有爸妈和沈依依的脸色最难堪。
“你们不是说我疯了吗？”
“不是说我有癔症吗？不是说我的录取通知书是大专的吗？”
“那你们倒是说说，为什么直播间里这么多陌生人，没有一个说这是大专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好，你们不说话，那我来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让情绪平复下来。
“你们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问题的吗？”
我举起手机，切到清华大学新生群的页面。
“因为这个群的群公告。最后一句结尾，用的是顿号。”
弹幕又开始滚动，有人说。
“顿号怎么了，这有什么问题吗”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奇怪，”
“谁会在结尾写顿号？句号、逗号、省略号都正常，顿号不正常。”
“然后我想起来了。小时候我去闺蜜苏晚家写作业，她妈妈给她签字的时候，总会在名字后面写一个顿号。”
“我那时候还觉得奇怪，问苏晚。
苏晚说她妈妈以前是老师，批改作业养成的习惯，改不掉。”
包间角落里，苏晚妈妈的表情变了。
我没有看她，继续说。
“我顺着那个新生群的管理员号，查了一下归属地。”
我停了一下，让这句话的分量落下去。
“你们猜是哪里？”
没有人猜。
“是山河村，”我一字一顿地说，“苏晚妈妈的老家。”
“和我妈妈的老家，只隔了一个村子。”
“你们在瞒什么？”
我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妈妈。
“妈，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“一个和你老家只隔了一个村子的人，现在建了个假的清华大学新生群当管理员。”
“我的录取通知书又在所有人眼里都变成了大专，只有在我自己眼里是清华。”
“这绝对不是巧合。”
“关于我录取通知书的疑案，肯定跟你与她有关系。”
“妈，你还不承认吗？”
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
妈妈的脸白了又青，青了又白，嘴唇在颤抖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弹幕还在滚动。
观看人数已经破万了。
评论区有人在刷“什么情况”，有人说“这信息量好大”，有人说“感觉有瓜”。
妈妈闭上眼，只对我说了一句。
“你非得闹这么大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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