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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还有后遗症呢。”
妈妈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下巴高高扬起来。
“什么后遗症，我们家念念现在可懂事了。”
“指东绝对不往西。”
她斜了亲戚一眼。
“哪像你家那个，花几百万请家教还是倒数。”
亲戚的脸一下子黑了，阴阳怪气冷哼一声。
“成绩好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看她那双眼睛，死气沉沉的，跟个活死人一样。”
我挂着标准的六齿微笑，两只眼睛直直看着前方，什么都没有对焦。
角落里的那个我，头一回承认这亲戚说得真对。
妈妈被戳到了痛处，脸往下一沉。
“念念！跟阿姨问好！”
“让她看看你多有礼貌！”
她转过头，指甲掐进我胳膊的软肉里这是她下达指令的方式。
智脑被激活。
对方刚才那段话的语义被系统自动抓取，标记为“攻击性言论”。
我转过头，盯住亲戚。
“根据微表情分析，您的嫉妒指数已达到百分之九十五。”
亲戚被我盯毛了，脚下往后错了一步，手里的香槟杯晃了一下。
“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我没理她的尖叫，声带继续匀速震动。
“根据全网数据比对，您丈夫的公司存在三处严重财务造假。”
亲戚的嘴张开了，没发出声。
手里的杯子啪一下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
“您的儿子并非您丈夫亲生，基因不符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。”
“陈述完毕。”
“这是基于最优算力得出的事实。”
整个颁奖大厅的声音被抽干了。
所有脑袋都转向了那个亲戚。
有人捂住了嘴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亲戚的嘴唇抖了两下，惨叫一声，白眼一翻，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。
旁边两个人手忙脚乱去接，没接住，后脑勺磕在地砖上，闷响一声。
妈妈吓得脸煞白，一把拽住我的手腕。
“林念念！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“谁让你说这些的！”
她另一只手扬起来，巴掌带着风就要扇下来。
我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脖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偏过去，她的手掌擦着我的脸颊落了空。
妈妈的手僵在半空，五根手指还保持着扇巴掌的弧度。
周围的人全看见了。
“您未下达禁言指令，且对方具有隐性威胁。”
“智脑判定为必须清扫的社会冗余垃圾。”
爸爸额头上全是汗，压低声音冲我吼。
“闭嘴！”
“绝对静音！”
“没有指令不许说话！”
“收到指令，静音模式启动。”
我的嘴合上了。
脸上的微笑还挂着，一块肌肉都不再动。
但爸妈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在看女儿。
是在看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炸弹。
他们以为自己花大价钱买回来一条拴了链子的狗。
可链子那头拴着的，不是狗。
是一台没有道德底线的杀戮机器。
家里的空气变了。
我包揽了所有家务，水温精确到度，饭菜的卡路里分毫不差。
妈妈窝在沙发上，眼珠子一刻不停地跟着我转，看我在屋子里来回穿梭。
她没骂我，但浑身绷着，像在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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