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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后知后觉察觉到脸上刺痛，不可置信瞪大双眼。
“妈妈，你为什么要打我？”
“还有，你到底在说什么呀，晓夏是我呀，你不是说过季晓夏只是给妹妹借用的名字吗？”
“妈，你都不像你了。”
姐姐撇了撇嘴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越发咄咄逼人，连忙打住。
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妈妈，随即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妈，你是不是输血后身体不舒服啊。都怪我，让你受累，你打我也是应该的，只要你别伤了身子。”
“呵，当然都怪你，要不是你非要吵着上大学，我也不会对晓夏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妈妈冷笑着，一把抓住姐姐的胳膊，不顾她行动不便，硬扯着她的脸压在担架上。
她掀开白布，露出我青紫冰冷的脸和喉咙处划破的气管。
“你自己看看，都是你害的！”
“你这个鸠占鹊巢的东西，害死了我真正的女儿！”
妈妈越说越恨，手上也越发用力。
姐姐疼得忍不住皱眉，但来不及痛叫，就被我恐怖的尸体吓失声了。
半响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害怕地不断挣扎退缩。
“啊啊啊啊，滚开，我不要看！”
“放开我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她越挣扎，妈妈就掐的越紧，用力到眼睛都猩红一片。
“你凭什么怕，这不都是你造成的吗？”
“我要你看着，给我的晓夏忏悔赎罪！”
我清晰地看见姐姐额头青筋暴起，整个人快要窒息。
四周无一人敢劝，直到爸爸大步流星赶来。
“苏燕玲，你疯了？！”
他一把推开妈妈，怒吼道。
“你害了晓夏，难道还要再杀死另一个女儿吗？”
妈妈尖叫回应：“她才不是我的女儿！我的女儿已经死了！”
“季山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你就是偏心那个女人，连她留下的女儿也偏心！”
“你看着晓夏的脸，扪心自问，你心底到底有没有她？到底想不想为她讨回公道？”
犀利的话怼得爸爸几番张口，都说不出话来。
他像是老了好几岁，哀叹道：“两个都是我的女儿，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”
又看了一眼我喉咙上惨烈的伤口，擦不干净的血痕张牙舞爪，爸爸别过脸，自暴自弃了。
“算了，我不管你们这些破事。但是，苏燕玲，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作出来的！”
“你把小洁赶走，还不把她的孩子当人，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，你自找的！”
像是被人打了一拳，妈妈愣了许久。
我清晰地看见她浑身颤抖。
半响才露出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，疯疯癫癫。
“你说的对，我也有错。所以，我们都该赎罪，我们都欠了晓夏。”
她俯下身，目光扫视我，没有害怕，没有嫌弃，像以前那样温柔又慈爱。
她不顾我满身血污，在我额头留下一抹轻吻。
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道：“晓夏，他们都对不起你，妈妈也对不起你。等妈妈为你讨回公道，就来陪你。”
我忽然有了不详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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