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到公司。
同事们见了我，低声嘀咕两句便匆匆散开。
我的键盘上赫然贴着一张便利贴：
「不孝女，滚出公司。」
我撕下来，塞进了口袋。
我去茶水间接水，里面传来议论声：
「林小溪她妈昨天在公司门口举牌，说她逼死亲妈呢！」
「大群有照片，她月薪两万都不帮亲弟，也太冷血了。」
我推开门，三人瞬间噤声，端着杯子就想走。
「等等」
「你们说的帖子，我看看。」
身边女生僵了一下，递来手机。
匿名帖说我月薪两万却不肯帮亲弟结婚。
配图是我妈举牌的照片。
底下满是嘲讽评论。
骂我藏钱自私，不配待在公司。
我把手机还她。
「谢谢」
中午去食堂，我刚坐下，对面的人便立刻端盘走开，整张桌子只剩我一人。
吃到一半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副总的消息：「夏总，您现在有空吗？我有急事找您。」
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，起身走向电梯。
身后的窃窃私语清晰传来。
「看她急匆匆的样子，我猜她估计要被领导训话了。」
「像她这样的人，早就该管管她了。」。
到了顶楼副总办公室，王磊赶忙迎了上来，递给我一杯热咖啡。
脸色却很难看。
「你弟弟跟黄昌志联系上了，就是之前一直盯着咱们公司、想搞垮咱们的那个黄昌志。」
「什么时候？」
我接过咖啡，语气平淡。
「昨晚，黄昌志的助理亲自打电话，约他今天见面，」
王磊语气严肃，
「他们想搞垮公司。」
我轻笑。
「那条后门还在？」
王磊点头。
「三年前黄昌志安插的技术顾问留下的，我一直没动，就等他出手。」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
「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有人用那个账号登录核心服务器，下载了三成算法代码，够拼个半成品。」
我语气平静。「让他们拼。」
王磊皱眉：「你不怕？」
「怕什么？」
「那是三年前的废弃代码，连测试都过不了。」
王磊眼神一沉，随即放缓语气，带着一丝了然：
「原来你早有布局。」
「十年前就准备好了，」
我叮嘱道。
「别打草惊蛇，让他继续。」
我转身要走，王磊叫住我：
「你妈又来了，还在楼下举牌。我已经让人盯着，没让场面失控，但她闹得越来越凶。」
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，没应声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同事见了我，纷纷低头假装看手机。
电梯直达一楼，门一开，就看见我妈站在台阶上，举着纸板哭喊。
「林小溪，不孝女，逼死亲妈！」
路人围得水泄不通，纷纷拍照录像，保安束手无策。
我瞥了一眼楼下的混乱，面无表情，没有丝毫停顿，转身就重新走进电梯。
电梯里，手机突然震动，一条陌生短信弹出：「夏总，黄总要见您。」
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十年前签下生死对赌协议的咖啡馆。」
十年隐忍、精心布局，终要迎来对决。
我盯着短信看了几秒，只回了一个字。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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