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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先从服务区那一刻说起，把我帮助救人，反被讹诈的事情慢慢说了出来。
到最后，我掀开鬓角，露出脸上还没消退的抓痕和耳光印，声音微微发哑：
“这就是我在警察局里，救人换来的报答。”
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哗然。
很多人刚才只听见赵勇夫妻哭喊，还真以为我是什么冷血有钱人，此刻脸色全都变了。
我盯着赵勇，眼神一点点变冷：
“你们真以为，老爷子走，是因为？是因为我？”
赵勇眼神躲闪，嘴里还硬撑：
“不然呢！就是你那破机器电死的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
我的语气冷得像冰。
“真正的原因，是你！”
“赵勇，你根本就是个不孝子，你爸长期被你虐待，营养不良，身体早就垮了！”
“我这里有专业证词，证明他的心脏早就千疮百孔，不是一台能拉回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全场死寂。
连白总都微微一怔。
我继续说，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有声响。
“我雇的侦探查到的东西，远比你们想象得多！你们老家的邻居亲戚，甚至村委会，全都有记录！”
“赵勇。你长期不工作，好吃懒做，花钱大手大脚，没钱就找你爸要！”
“你爸一把年纪，还要出去打零工，甚至捡废品、给人看大门！赚来的钱大半被你拿走喝酒打牌。你稍有不顺心，就对他骂骂咧咧，有时候甚至动手打他！”
“还有你！”
我转向赵勇媳妇沈桂花。
“沈桂花更是刻薄，在家从不给他好脸色，剩饭剩菜随便对付，冬天舍不得给他添被子，夏天连瓶水都舍不得买！”
“老爷子长期吃不好睡不好，心里还憋屈，得了一身慢性病，心脏早就有严重问题！”
“只是一直舍不得花钱看病，硬扛着。”
我缓缓复述侦探从医院问到的内容。
那天在服务区，赵勇他爸不是突然发病那么简单。
他是长期积劳成疾，情绪压抑，加上心脏功能彻底衰竭。
就算当时操作完全正确，以他当时的身体状况，救活的概率也微乎其微。
“赵勇，你们不是救人，你们是在拿他的死，当讹钱的工具。”
我看向赵勇：
“你爸胸口剧烈起伏，不是因为还有救，是因为痛苦。嘴唇发紫迅速失去生命体征，是因为长期身体透支，器官衰竭！”
“你们不懂装懂，胡乱操作，不但扯断电线，弄坏了我的设备，最后还把所有锅全都甩在我头上！”
“你们不是失去亲人悲痛，你们是终于等到他死，好趁机发财！”
“你们，才是真正害死他的人。”
一番话说完，天台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所有人看赵勇夫妻的眼神，彻底变了。
从一开始的同情，变成疑惑，再变成厌恶和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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