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卿被押上城楼时,浑身是血,衣衫褴褛,昔日的温文尔雅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满眼的疯狂与怨毒。
他看到苏苓溪站在燕惊宸身边,衣衫整洁,神色平静,瞬间红了眼,挣扎着想要扑上去,却被禁军死死按住。
“苏苓溪!你这个贱人!你骗我!”
顾长卿嘶吼着,“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骗我?桃桃还是我的女儿,你怎能如此狠心?”
苏苓溪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顾长卿,你扪心自问,你待我真的不薄吗?”
她的声音清晰,在寂静的城楼上回荡:“五年前,你接近我,并非偶然,而是奉命行事,对不对?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,知道我是燕惊宸的贵妃,知道我是他的软肋,你接近我,只是为了利用我,对付燕惊宸,复辟前朝。”
顾长卿的脸色一白,嘶吼道:“那又如何?若不是燕惊宸将你囚在皇宫,你怎会落到这般境地?我是真心想救你,想带你过好日子!”
“真心?”苏苓溪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你的真心,就是把我和桃桃当作筹码,就是自导自演bangjia桃桃,用我女儿的性命逼我就范?”
“你的真心,就是在书房里写下‘苏氏母女是最大筹码’,就是想借我的手,取燕惊宸的性命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尖刀,刺进顾长卿的心脏。
他的脸色变了又变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苏苓溪继续道:“你说桃桃是你的女儿,可你从始至终,只是把她当作工具。破庙里,你看着刀架在桃桃脖子上,没有丝毫心疼,只有算计。”
“顾长卿,你根本不配当父亲,更不配谈爱。”
“我没有!我是爱过你的!”顾长卿歇斯底里地喊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的爱,太脏了。”苏苓溪淡淡道,“脏到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这句话,彻底击垮了顾长卿。
他瘫软在地上,眼中的疯狂褪去,只剩下绝望。
燕惊宸走到苏苓溪身边,对着禁军统领沉声道:“顾长卿勾结前朝余孽,意图谋反,残害忠良,罪该万死,即刻押入死牢,秋后问斩。”
“其同党,全部抄家灭族,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禁军拖着顾长卿离去,他的哀嚎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城楼上,只剩下苏苓溪和燕惊宸,还有抱着桃桃站在一旁的宫女。
夜色微凉,风吹起苏苓溪的长发,她看着远处的星空,眼中一片茫然。
五年的算计,三年的囚禁,半生的颠簸,终于在今夜,尘埃落定。
可她的心中,却没有丝毫喜悦,只有一片空落落的疲惫。
燕惊宸轻轻从身后抱住她,声音温柔而沙哑:“苓溪,都结束了。”
“以后,不会再有人欺负你,不会再有人利用你,朕会好好护着你和桃桃,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。”
苏苓溪靠在他的怀里,没有挣扎,也没有回应。
就在这时,影七匆匆走来:
“陛下,娘娘,倾染小主生前的贴身嬷嬷赵嬷嬷,在宫门外求见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