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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初禾歇斯底里的话语彻底将贺新辞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击碎。
他引以为傲的救赎,他为了这份爱情对抗家族,甚至不惜要将未婚妻送进精神病院的壮举,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警察毫不留情的将阮初禾一家押上了警车。
凄厉的警笛声在楼下响起渐渐远去。
狭窄的楼道里只剩下我和瘫坐在地上的贺新辞。
他捂着脸喉咙里发出绝望至极的嘶吼。
眼泪从他指缝间流出混杂着巨大的悔恨。
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”他猛的抬起头,膝行两步爬到我面前试图伸手去抓我的裤腿。
“杳杳,我错了我真的错了!是我愚蠢是我眼盲心瞎!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,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!”
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眼神里连一丝怜悯都没有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“贺新辞,你知道我确诊狂躁症的那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我平静的看着他,“每天晚上因为神经的痛苦,我用头撞墙咬碎了多少根压舌板。而你呢?你却转头去心疼一个连皮都没擦破的骗子。”
“补偿?你拿什么补偿?你那点廉价的虚荣心,还是你那连狗都不如的眼光?”
我一脚踢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贺新辞,我嫌你脏。”
留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走下了楼梯。
这天的晚些时候贺家发生了一场大地震。
贺老爷子在得知真相后气的直接进了。
但他在进去之前强撑着签下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。
正式褫夺贺新辞的家族继承权,将其从贺家族谱中除名,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收回。
贺家的产业将由贺新辞那位一直在海外做事极具手腕的堂弟接管。
一夜之间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变成了身无分文的弃子。
他曾经的那些狐朋狗友,那些因为他得势而巴结他的人,在得知他得罪了姜家被贺家扫地出门后纷纷对他避之不及。
听说他跑到姜氏集团的大楼下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一夜。
他声泪俱下的回忆着小时候的事,喊着我的名字求我见他一面。
但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我只是吩咐保安让他有多远滚多远,别脏了姜氏集团门口的地砖。
狂躁症的源头找到了,在停用饮食后配合神医的排毒治疗我的情绪开始逐渐稳定。
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,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躁感慢慢退去消失不见。
我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控制的疯子了。
半个月后阮初禾一案正式开庭。
因为蓄意投毒致人重伤,手段极其恶劣,性质极其严重。
阮初禾作为主谋之一,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阮父阮母和保姆王妈也分别被判了十年到十二年不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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