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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寒舟的话,将顾言之最后一点理智劈得粉碎。
他盯着萧寒舟,又转头看向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反驳的痕迹。
但我只是平静的关上了车窗。
“开车吧。”
我对着驾驶座的司机说道。
车子缓缓启动,车轮溅起的泥水无情的拍打在顾言之的脸上。
后视镜里,顾言之绝望的瘫坐在大雨中,紧紧抱着那个装满碎瓷片的木盒。
回到别墅,萧寒舟吩咐佣人放热水,又亲自煮了姜汤端到我面前。
他坐在沙发上,将我冰凉的双手包裹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里。
“手还疼吗?”
他看着我右手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,眼底满是心疼。
我摇了摇头,反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疼了,早就习惯了。”
萧寒舟俯身,在我的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一吻。
“若若,以后有我在,没有人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眸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。
其实,我早就知道萧寒舟的存在。
在我最绝望、最无助的那个雨夜,是萧寒舟将满身是血的我抱进医院。
在我得知右手再也不能拿刻刀,痛不欲生想要寻死的时候,是他整夜整夜的守在我床边。
他告诉我:“既然右手废了,那就用左手重新开始。”
“如果你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,我就做你的手。”
也是他,帮我查清了白月笙所有的底细,将那些恶心的真相摆在我面前。
他从未逼迫我做任何决定,只是默默的站在我身后,给了我离开顾言之的底气。
而顾言之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
由于顾言之近期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。
加上他为了报复白月笙,动用了公司大量的不良资金。
顾氏集团的董事会联名罢免了他的总裁职务。
白月笙在走投无路之下,拿着一把水果刀冲进顾言之的公寓,想要和他同归于尽。
两人在争执中,白月笙一刀刺中了顾言之的腹部。
虽然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命,但顾言之的身体却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这辈子都离不开轮椅了。
而白月笙也因为故意sharen未遂,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。
一个月后,我的个人珠宝设计展在京城最大的美术馆举行。
这是我用左手,耗时半年画出的全新系列:《归无》。
展会当天,人山人海,所有的媒体都在争相报道这位浴火重生的天才设计师。
萧寒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全程陪在我身边,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骄傲和爱意。
就在展会即将结束的时候,展厅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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