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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笑。
但已经有没力气说话了，身体迫切地需要休息。
只能再次进入沉沉的睡眠。
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，梦到了过去。
我的初恋是谢敛。
他是老不死领养回来的儿子，其实也就是死士。
谢敛的存在感很强，要不是他，那老东西的仇家，早让他死透不下十回。
但我想，老东西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排地消失在我的世界。
没有告别，干脆利落。
只有在和裴寂北结婚时，送来了一张简单的贺卡：
【阿筝，祝你快乐！】
所以后来，我才会爱上和谢敛是两个极端的裴寂北。
我怕极了走上从前的老路。
裴寂北温柔、克制、有分寸。
我以为他是救赎。
结果，他不过是另外一场噩梦。
再次醒来，身体恢复了许多。
谢敛扶着我坐了起来。
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微微垂着眼，专注地给削水果。
“未筝，抱歉。”
“我那天没忍住。钟家那个老东西，还有钟幽。已经被我处理了。”
我没立刻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倒也没有生气。
就是觉得累。
从骨子里泛到皮肉的累。
“带我去见见他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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