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念再睁开眼时，看到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。
消毒水的气味刺鼻，窗外是明亮的天空。
“念念！你醒了！”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哭腔，“医生！我女儿醒了！”
刘念眨了眨眼，视线从模糊到清晰。
她看见妈妈憔悴的脸，爸爸通红的眼睛，还有弟弟妹妹担忧的神情。
“妈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这是”
“你在商场突然晕倒，吓死我们了。”妈妈抹着眼泪，“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刘念愣住了。
她记得雪崩，记得熊，记得沈怀瑾绝望的脸。
可妈妈说，她只是晕倒了？
系统机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：“宿主，恭喜你完成任务。奖励万元，寿命延长年。还有曾经记录着你的故事的书。”
“奖励？”
“穿书任务的奖励。”系统解释，“你在书中世界经历的一切，在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一个小时。现在，你回来了。”
刘念浑身一震。
一个小时？
那漫长的几年，那撕心裂肺的痛，那绝望的雪崩，竟然只是一个小时的梦境？
可心里的空洞感那么真实，失去右腿的幻痛还在，被熊撕咬的恐惧还刻在心里。
“妈妈，”她转头看向妈妈，“我昏迷的时候，你有没有受伤？”
妈妈一愣：“傻孩子，我好好的。倒是你，一直说胡话，说什么雪山、熊啊的，吓死我们了。”
刘念松了口气。
还好，妈妈没事。
她想起系统说的万奖励，想起妈妈之前生病需要的万手术费。
“妈，”她握住妈妈的手，“我有钱了，我们马上做手术。”
妈妈以为她说胡话，笑着安抚：“好好好，等你好了再说。”
可当刘念打开手机银行，看到账户里多出的万时，她的手在发抖。
这是真的。
不是梦。
那五年的痛苦，换回了妈妈的命。
她突然觉得，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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