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菲儿被送去了精神病院,听说每天都在那儿演“阔太生活”。
而霍承许,因为那次“护驾有功”,我给了他一个机会——让他回到了以前我们住过的那个老破小旧公寓当管理员。
那天,我亲自去了趟旧公寓。
墙皮脱落,楼道里满是油烟味,这曾是我为了陪他创业,住了两年的地方。
霍承许正蹲在门口刷油漆,看到我的劳斯莱斯停下,他局促地在大腿上蹭了蹭满是油污的手。
“若京,你你回来看我了?”他眼里闪烁着卑微的光。
“不,我来收房子。”
我示意张叔递上一份产权证,“这栋楼,我买下来了。明天拆迁,这儿要盖沈氏的冷链仓库。”
霍承许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拆迁?那我我住哪儿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我走进那间破旧的小屋,桌上还摆着一张褪色的合影,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。
我拿起那张照片,当着他的面,一点点撕碎。
“霍承许,你一直觉得,我除了你就没地方可去了。其实,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家。”
我凑近他,声音很轻,“但这五年,你给我的只有冷暴力、流产和耳光。你救我那次,沈家其实已经定位到了我,就算没你,我也死不了。我只是贪那一点点温暖,结果却差点把命搭进去。”
“不不是这样的,若京,我真的爱过你”他崩溃地大喊,想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爱?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你的爱,值多少钱?你把杀了我孩子的女人捧在手心时,爱在哪儿?你把我送给陈总换贷款时,爱在哪儿?”
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”他蹲在地上,抱头痛哭。
“那五十万,我捐给慈善机构了,署的是我那个没出世的儿子的名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,皮鞋踩在废纸片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霍承许,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,我都让工人们当垃圾清理了。包括你,也是垃圾。”
走出楼道,阳光刺眼。
身后传来推土机的轰鸣声。
那座承载了我五年卑微情爱的旧楼,在巨力下轰然倒塌,扬起漫天的灰尘。
霍承许坐在废墟里,手里紧紧攥着我刚才撕碎的那半张照片。
他哭得像个孩子,却再也没有人会心疼地递上一张纸巾。
车窗升起。
“沈总,接下来去哪儿?”张叔问。
“回公司。”
我翻开那份已经审批通过的天使投资协议,语气从容,“有个百亿级的项目,该收网了。”
旧的一页已经翻过去。
从今往后,京城再也没有那个“没骨气”的沈若京。
只有沈氏集团,唯一的王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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