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匈奴兵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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朔风如刀，刮过焦黑的冻土，卷起一层混着炭灰的血腥黑沫。

吕布收回视线，将方天画戟重重顿在地上，震落了戟刃上凝结的一层暗红冰渣。

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儿还没散去，那是油脂、皮毛和人肉在烈火中混合出的特有味道。

晨色正浓，但火光未熄。

这场可以载入并州边军战例的夜袭已经结束，喧嚣退去后，

天地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生寂，偶尔夹杂着几声濒死战马的悲鸣，

和未燃尽的毡帐发出的噼啪爆响。

当暴虐退去。

吕布并没有那种大胜后的狂欢。

真正的战场，打完之后只有一种感觉——空虚。

看着满地的伤兵残尸，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。

吕布解下腰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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