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助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：“傅总，烟花准备好了，现在放吗？”傅瑾年还没开口，我一把抢过手机，对着听筒轻笑：“放吧，我也很久没看过烟花了。”窗外瞬间炸开一片绚烂。金色的火星映在落地窗上，美得像一场幻觉。我望着烟花，语气软了一瞬，又立刻冷下来：“如果林娇不存在，我们是不是能回到从前？”“回到从前？”“你做梦！”傅瑾年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，双手掐住我的脖子。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。“你对林娇做了什么？！她只是个小姑娘！她已经因为你没了两个孩子，以后都难怀孕了！你还不肯放过她吗？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！”我熟练地屈起手指，狠狠戳在他手腕的麻筋上。傅瑾年吃痛松手。我翻身骑到他腰上，冰凉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，刀刃划破了一点皮。血珠渗出来。“你很久没sharen了。”我凑在他耳边，声音带着沙哑。“退步了啊。”“想弄死我？你现在试试？”“只要你能杀了我，你跟林娇之间，就再也没有阻碍了，傅瑾年，动手啊，怎么不动呢？”刀尖逼近两分，血腥味充斥鼻尖。傅瑾年的呼吸一滞，随即怒吼：“你敢动林娇一根手指头，不如现在就杀了我！不然我迟早替她报仇，让你不得好死！”我红了眼，笑得像个疯子，猛地松开匕首。“林娇现在没事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脸，“但以后有没有事，要看你今晚的表现。”傅瑾年瘫在地上，眼神疲惫得像要散架：“我真的累了，江染，我不想再斗了，我只想跟林娇过普通人的生活，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们？”“普通人的生活？”我指着自己瞎掉的那只眼，眼窝空荡荡的，笑得张狂。“我的眼睛为你瞎的，我满手鲜血是为你留的！你现在说要过普通人的生活？傅瑾年，你拿我当什么？用过就丢的垃圾？”“我不是那些合作商送来的女人，我是你一手养成的利器，说这些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他长叹一口气，语气里终于有了点愧疚：“这只眼睛，我会补偿你，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，只要你放过林娇，我给你一半财产，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“财产？”我笑得越来越狰狞，匕首在他胸口划来划去。“你以为我要的只是财产？傅瑾年，我要你的命！”傅瑾年猛地站起身，从枕头下掏出一把枪，枪口死死抵在我额头上。“别得寸进尺！”他的手在抖，“要我的命，就自己来抢！”“你开枪啊！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一点都不怕。“打死我，你跟林娇就再也没有阻碍了。”我掏出手机，点开林娇被虐打的照片。她躺在地上，身下全是血，脸色惨白。傅瑾年再也忍不下去。手指扣住扳机，咔哒一声轻响。却没有子弹射出来。他愣住了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枪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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