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着同时上前的陆危止和沈书翊,拿不定主意,“病人原本的身体情况便不好,现在流产,身心受创,很需要爱人耐心的陪伴。”陆危止按住医生的胳膊:“她醒了没有?”沈书翊幽沉的视线落在医生脸上:“她怀上孩子的准确时间,能确定吗?”医生扫了眼何时宜后这才挨个回答:“病人还没转醒......至于怀孕时间,胎儿送来时已经流产......约莫是半个月左右......”半个月那就有可能是沈书翊的也有可能是陆危止的,能回答这个问题,怕是也只有向穗本人。墙角偷听的应拭雪也想到了这一点,指尖紧掐在墙壁。病房内,向穗缓缓转醒。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病房内的陆危止和沈书翊,还有坐在床边面露担忧的何时宜。何时宜紧紧握着她的手:“穗穗,你终于醒了,你吓死我了。”向穗声音沙哑:“孩子......”何时宜垂下眼眸,像是不忍心告诉她这个沉痛的消息。向穗脸色更白了两分,看向陆危止眼角落下一行泪,虚弱的抬起手想要他过来。陆危止眸光沉暗,坐到她面前:“都出去。”沈书翊没有离开,但何时宜离开时,看向他的目光欲言又止,摆明了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说。沈书翊眸光沉凝,跟着她前后脚走出病房。病房内,向穗靠在陆危止怀里,泪眼婆娑:“我们的孩子没有了。”病房外,何时宜沉重的告诉沈书翊:“穗穗怀上的是你的孩子。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。向穗眼泪落下:“你会为我们的孩子报仇的,对吗?”何时宜叹息:“原本穗穗是想要生日宴后离开四方城一段时间单独生下这个孩子,但似乎这个消息被不想要这个孩子降生的人听到了......”病房内:陆危止:“你放心,刘涛峰,还有他们刘家,都会因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。”病房外:沈书翊沉着眸子:“你在暗示谁?”向穗和何时宜不约而同的开口:“如果我说是应拭雪呢?”一时间,陆危止和沈书翊面色各异。翌日,向穗便以沈书翊的名义将应拭雪诓骗来医院。应拭雪看到病房内只有她一个人时,心中的警惕心便不断攀升。应拭雪扫视着病房内的角角落落,寻找摄像头一类的设备。向穗却直接折握两下手中的皮鞭,没有任何征兆的,又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在应拭雪身上。皮鞭撕裂空气,重重的落在应拭雪身上,她登时便惨叫出生。这一刻,向穗仿佛看到自己母亲在得知父亲和哥哥惨死时的哭喊。她还活着,便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她,那就是让应拭雪哭的更大声。“程向安,你这是故意伤害,我可以告......啊!”向穗没等她说完,就又一鞭子挥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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