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看上去平静极了,唯独目光是尖锐而死寂,冰线般要将一切都割裂开来。扫过绪风和桑落,未等人开口便说:“噤声。”朝屋里迈步,衣摆赶不上身形的速度,落在后头复才跟上。乔明站到桑落对面,离绪风很近,敛眉将人打量,不知在想什么。桑落看了乔明一眼,低眉站在一侧,凝神听着里头的动静。没有动静。——因为盛西棠睡得安稳没醒。萧青野站在床边,似乎想将人盯出个洞。她平躺在被褥中,梅色被褥盖到脖颈处,白净的脸露在外面,长睫乌黑,头发有些乱了,毛茸茸得格外无害。不似房事过后的疲倦,可是越看,想掐死她的冲动还是愈发明显。“起来。”他忍无可忍,一把掀开被褥,却看到她只穿着里衣,双手放在腹前,双脚却左边一只右边一只大岔开,毫无美感可言。或许不该,但萧青野还是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她屁股下方褥单上的几点落红。红梅似的妖冶。呼吸一窒,捏着被褥的骨节泛白。盛西棠总算似有所感,打了个寒噤,猛地睁开眼,对上一双幽深的双眸,折射着瘆人的寒光。一溜烟坐起来,感受到下身潺潺温热,思绪还未回笼,脖颈上多了只冰玉般的手。萧青野掐住她,抵到床板,不断收紧力道,指尖却颤动明显。薄唇低声:“如愿了?”盛西棠怒火中烧,张张嘴正准备骂人时,发现脖颈上的手毫无威慑力,她能呼吸,能说话。虽多少有些不舒坦,但她似乎开始理解桑落所言。萧青野貌似舍不得杀她。不管了,桑落说,不知如何应对时,挤一挤眼泪就好。于是合上嘴,桃花眼中瞬间氤氲上水光,眼泪从凝滞望着他的眸中滑落,断线的珠子砸到手背。似是被烫到,萧青野竟是荒唐地松了手。堆积在心中整整五日的不适,在此刻转化成痛,钩爪般将心脏划破,细细密密地流出血来。他掩去快要溢出的睚眦欲裂,侧开头,语气竟有些扭曲:“哭什么,倌人伺候得不满意?”桑落今夜特意没让萧青野的人伺候,他也从未执着于此。西阁大部分都是自己人,除非萧青野让乔明差人来问,他的人才会强制介入,平日随盛西棠干什么,知道个大致动向就好,一向不过多管束。今日的事,他没问。但他回来了。因起得猛,月事很糟糕地糊了盛西棠一裤子。她难受,哭得情真意切。“夫君,不愿碰我便不碰,为何要送小倌来羞辱我?现下还作这般模样?”到底是谁不愿碰谁?一边逗弄说要亲他,真让她贴过来,又作那般抗拒嫌弃。嘴上总是说得好听,托付后背,和睦做夫妻“殿下这样拙劣的戏码要上演几次?”他低嗤,偏着头看也没看盛西棠,“拿咱家当傻子?”“呜呜”“咱家挑的不合心意”“呜呜”他额角一跳:“倌人弄疼你了?咱家去杀了他给殿下出出气?”“呜呜”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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