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玟唇线紧抿,心中半信半疑,又是不可置信,又是有些同情不忍,却也安抚:“殿下莫要忧心,外头人不敢非议,城中并未风言风语。”“那你说,他们是不敢提及我,还是忌惮掌印呢?”“自然是不敢非议殿下。”盛西棠被她认真的神情逗笑,觉得她比自己还不谙世事些,难怪会被萧青野勾得五迷三道。君玟再次扫过她嘴角的伤,垂眼,本就郁郁的心结未开,难过到极点。萧青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。她心中的萧青野,有过人的才能、君子风骨、挺直的脊梁,是一般世家子都无法比拟的清风月明。半个时辰后,书房里没有动静,君玟带着盛西棠到屋里观字画,看得心痒痒,将笔墨纸砚备齐,一起上了手。君玟写得一手好字,画作稍逊色些,盛西棠同她交换心得,在她原本不满意的画上添了几笔,画中的海棠花瞬间栩栩如生。面对姑娘惊喜的眉眼,盛西棠摆手,笑着谦虚:“略懂略懂,正好我最喜欢海棠花,平日画得较多,熟能生巧。”就这么打发了半日,两个时辰过去,二人转战回庭院开始下棋,萧青野一行人才出来。多了几个没见过的男子,都着常服,盛西棠认不出他们是不是官员。那些人各相告辞离去,只余君家父子跟在萧青野身侧,一起走到棋盘前。从局势上看,君玟略胜一筹,盛西棠正眉头紧锁,纠结下一步棋该如何走。这下被几双眼睛盯着,她更怕输得惨会没脸,不由得抬头看了眼萧青野。用眼神示意:“快叫停,带我走!”萧青野似乎看不明白,扫她一眼,继续看棋盘,懒懒启声:“观棋不语,殿下望着咱家也没用。”“”盛西棠无语地收回视线,认真思考落下白子。几个来回,君玟输了。稳赢的局面,因为萧青野在旁看着,她心神不定,连丢好几子。盛西棠心中隐隐不是滋味。君玟本有胜利的能力,却受旁人影响输掉局面,实在可惜。准备起身告辞之际,萧青野开口:“君姑娘,咱家有话想问。”在场的人:“”盛西棠淡淡看着君玟慌乱地跟着萧青野走到假山背后,佯装平静地回应父子二人的安抚之言,脸颊微微泛红。倒不是气他和君玟单独说话,而是当众如此,丝毫没给她留脸面。假山后。萧青野眉眼冷淡,侧着头没看局促的君玟,开门见山:“来时听你与君砚说到殿下要找伶官?是何时的事?”君玟的神情瞬间冷却,冷静地摇头:“掌印听错了。”她和君砚起了小小的争执,因君玟知道今日掌印会到府上来,想见他,被君砚怒斥。她承认自己不争气,气不择言时提到那日在阮府听到的:“殿下日后都可以找伶官,掌印为何不可纳妾?”只此一句,萧青野相隔甚远,是如何听到?“殿下去阮府那日,都聊过什么?”君玟还是摇头。萧青野耐心全无,一把匕首反手抵上她的脖颈,直直将人抵在假山上,神色阴鸷狠戾:“说话。”君玟后背一痛,呼吸凝滞,脸色惨白,大大的眼眸中滑落一串泪:“你要杀我?”匕首划破细腻肌肤:“咱家在问你,她们都聊什么?一字不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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