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我躺在床上，酒精充斥着我整个身体，心跳有律动的跳着。望着这部刚买的水果5里面的两万多余额，是不是我也可以像瘦猴一样博出一个奇迹。心动不如行动。我直接打开了永利娱乐城，充值了金币后，点开了捕鱼。那么多的金币，我慢慢打2金币一发的鱼炮总能赚点吧。看着倍的鲸鱼，倍的美人鱼在屏幕中间游来游去，我便射了起来。鱼炮“咻咻”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每一发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我不敢开很大声，深怕吵醒熟睡的母亲。屏幕上的鲸鱼摆着尾巴慢悠悠游过，我屏住呼吸一直打，金币数字跳了跳，减了多，鲸鱼却没有丝毫反应。“急什么。”我跟自己念叨，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。美人鱼披着流光闪过，倍的字样晃得人眼晕。我发现打了一段时间的美人鱼头部却丝毫没有反应，便换了地方瞄准。我攒了攒劲，瞄准它的鱼尾射了十炮。金币哗啦啦掉下去，屏幕突然闪了下，美人鱼被打中了。可分数刚跳出来，加的那点金币还不够填刚才的窟窿。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，五千金币只剩四千出头。手心开始冒汗，跟瘦猴在烧烤摊时一模一样。我盯着屏幕上慢吞吞游弋的河豚，突然想起瘦猴说的“规律”，鬼使神差点开了金币一发的炮。“砰”的一声特效音，一条倍的河豚被打中了。我心脏猛地跳了跳，手指更快了。刚想再乘胜追击，高倍鱼却没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鱼，倍、5倍，看着不起眼，却密密麻麻占满了屏幕。“积少成多。”我咬着牙，炮口对准鱼群横扫。金币像流水似的往外淌，偶尔连续炸开一小片，加回来的却总比花出去的少。等我反应过来时，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只剩多了。窗外的天开始泛白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脸发僵。我盯着少了一大半的的金币，突然想起瘦猴说他输到五千时想砸手机的感觉——不是心疼钱，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，又闷又慌。“最后发，金币的。只要中大鱼就提现。”我跟自己保证，手指机械地点击，眼睛盯着那些游来游去的鱼，它们明明是假的，却像在嘲笑我似的，怎么也打不中。直到金币变成个位数，我才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我看见自己映在上面的脸，眼底全是红血丝，跟昨晚瘦猴那狂热的样子有几分像。手机突然震了下，是瘦猴发来的消息，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半：“刚赢了四千，规律稳得一批，你咋样？”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最后只回了个“没玩”。放下手机，我去厕所洗了把脸。我摸了摸手机壳边缘，那里没有瘦猴抠出来的白痕，可掌心的黏汗，却跟他一模一样。要不跟瘦猴合伙打一下加拿大吧，万一能赢呢，他现在运气那么旺。输了块的我真的很不开心，就是想着要回本。这个念头像根小钩子，在心里挠来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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