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着粗气,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把它的毒牙拔了,我看它还怎么咬人!”这个提议让李伟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看着我,又看了看他妈,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。“对!拔了牙,它就老实了!”他扔掉鸡毛掸子,转身就去工具箱里翻找出一把生了锈的老虎钳。我看着那把钳子,心底的恨意翻涌。前世,这把钳子也出现过,但那时候,他们威胁的是我的儿子。李伟拿着钳子,一步步逼近床角。白蛇似乎预感到了危险,开始不安地游动,发出“嘶嘶”的警告声。但它无路可逃。李伟猛地扑上去,用一块毛巾死死地包住蛇头,然后用膝盖压住它拼命挣扎的身体。“妈!快来!”他冲着还在发抖的婆婆喊道。婆婆像是被注入了勇气,她抢过李伟手里的老虎钳,快步走过去。“我来!这个chusheng想咬我,我亲手废了它!”她掰开蛇的嘴,将老虎钳粗暴地伸了进去。白蛇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,尾巴疯狂地抽打着床板,发出“啪啪”的响声。我甚至能听到骨头被强行撬动的声音。“咔嚓”一声。婆婆拔出钳子,两颗带着血丝的尖牙被她扔在地上。她还不解恨,又伸进去搅动了一番。白蛇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。等李伟松开手,它就像一根断了的绳子,瘫在地上,嘴里不停地冒着血泡,奄奄一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婆婆长出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残忍又满足的笑。她一脚踢在蛇的身上,对我说:“去,给它上点药,伺候好了,伤可以治,但不能让它死了,我还要用它纳凉呢。”她的话,虚伪又冰冷。我“听话”地走过去,从药箱里拿出云南白药和棉签。我蹲下身,当着他们的面,小心翼翼地给白蛇处理着血肉模糊的伤口。我的手很稳,表情很平静。但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,我的眼神,是冰冷的杀意,和对这条蛇无法言说的怜悯。白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它停止了微弱的抽搐,金色的竖瞳静静地看着我。在那一刻,我与它,建立了一种隐秘的联系。第二天一大早,婆婆就彻底忘了昨晚的惊恐。她顶着两个黑眼圈,兴奋地跑到楼下的小花园,逢人就炫耀。“哎哟,王大妈,你看我这精神头,好不好?”“告诉你们一个秘密,我家现在都不用开空调了!”“我儿子孝顺,给我请了个‘活空调’回来,那叫一个凉快!”她的话立刻引来了邻居们的围观和好奇。很快,我们家就变得宾客盈门。客厅里挤满了来看稀奇的邻居和亲戚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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