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其余几人听到脚步声，转头看过去，认出闻熠后当即扭头就跑。闻熠跳起来一个飞踢将几人踹倒在地，随后绞着他们的脖子，将所有人全部勒晕过去。他看向姜烟，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。大小姐！闻熠冲过去抓住她的手，声音都在发颤：大小姐，我来了。温热的大掌裹着她冰冷的手，这才让她缓过神，僵硬地抬头看向他，在认出他的瞬间，那双猩红的眸子顿时呆滞了起来。大小姐，没事了。闻熠轻声安抚着，去拿她手上的刀，把刀给我，别怕，没事了，我在这里。忽然，他手背落下一滴滚烫的液体，烫得他心猛地一颤，抬眸看去，这才趁着月色看到姜烟眼角流出的血泪。他颤抖着手去帮她擦拭，可在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，那滚烫的泪水灼烧了他的心，疼得他几乎快要喘不上来气。心脏一阵一阵刺痛，身体里的灵魂在乱撞着要出来，让他有些恍惚，他强压着情绪让自己冷静。可下一瞬就听到她沙哑颤抖，又带有一丝委屈的哭腔。你为什么才来闻熠呼吸一滞，身体僵在了原地，一动不敢动，身体里的灵魂在咆哮嘶吼，只要他一松懈就可能跑出来，他只能疯狂地压着，不惜用刀刺伤手心。我以为你不要我了，再也不会来了。姜烟哭着看向他：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只要姜阮阮，不要我不，他没有！闻熠在心里反驳着，挣扎着，但最终紧闭双唇什么也没说。他不能说。我sharen了。忽然，姜烟举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，伸到他的面前：闻熠，我sharen了......她从来没有想过要sharen，可刚刚事情发生的太快了，等她缓过神的时候，已经太迟了。那个被人骂疯子的恶魔，终于成了真正的疯子恶魔。姜烟慌了，她好像再也回不去人间了。这是这么多年来，她第一次情绪彻底失控，像是溺水的人在海水里慌乱地扑通挣扎着，却抓不到一个救生圈。眼泪，慌乱，害怕，这样根本不可能存在在她身上的情绪，竟然同时出现了。这让闻熠的胸口更加沉闷，他扯出衬衫下摆去擦她的手：没事，我会处理，不要怕。可那血就好像印记一般，闻熠怎么擦也擦不掉，姜烟崩溃了，将手放到墙上擦，一直到将自己的手擦出血：擦不掉！怎么擦不掉！大小姐。闻熠怕她乱来，大手紧紧裹着她冰冷的双手：大小姐，那是你的血。她的血姜烟呆呆地看着手，看着身上的血。哦，她忘了，好像她也受了伤。头上腿上还有哪里她记不清了，也感觉不到疼，只有被黑暗吞噬的惶恐，那种腐烂血腥的味道混杂在一起，她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密闭的黑暗的死人堆，让她几乎窒息。她有些麻木地抬头看向他：闻熠，我......还能回到人间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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